賀良一扭頭兒,立刻捏緊鼻子,告訴夏侯玲:“這小子嚇得拉褲子里了!讓他上后車廂吧。”
夏侯玲聽完笑的直不起腰的:“這也太慫了吧?反正我是不讓他和我一起坐駕駛室!”
卡車里氣氛沉悶,賀良面容悲戚。
鄧瘸子問道:“排長,因何事而悲傷。”
“我的司機和警衛員都陣亡了,都是好兄弟,不成想被我連累……而且殺他們的人曾經都是我的部下!我在想,是不是我造孽太多才會有這樣血腥的殺戮?”賀良此時深深自責。
鄧瘸子說道:“這些事不能怪你,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是人就會有貪念。排長和咱們教官宮玉飛曾經是敵人,后來他迷途知返了,可是也晚了……有許多殊途同歸的故事,只要我們做的是正義的事,我就會一直支持你!”鄧瘸子投去堅毅的目光。
夏侯玲嗔怪道:“看你今后還莽撞不?你知道嗎?人要為自己匆忙的決定付出代價的!如果你坐在前面的吉普車上……”她非常后怕。
“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不差這一回吧……”賀良不買賬。
“還有臉說?我們再不來你就完蛋了!”夏侯玲刮了下賀良鼻子。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在我這秀恩愛?誠心饞我?”鄧瘸子笑道。
賀良抓住鄧瘸子的手:“小凳子,你暫時接替鄭春的職位,代管中央直屬團和空軍裝甲車部隊,別人我還真信不著……我們是戰友,了解你的實力,這些東西也難不住你。”
鄧瘸子連忙推辭:“這怎么能行?我不能趁人之危啊!”
“小凳子,我還是你的排長吧?你就別推辭了!鄭春是我的好兄弟,等他傷好了你們一起管理。”賀良說道。
他們正在車廂里暢談,駕駛室后面有人敲車窗的玻璃,一邊敲一邊罵道:“不讓坐駕駛室也就算了,你們開那么快干嘛?都要把我顛散架了!”
夏侯玲哈哈大笑!田二被扔在大卡車的車廂上。由于了車速太快,給田二顛的腸胃都要吐出來了。
賀良把頭伸出窗外:“誰讓你小子拉褲子里啦?不然你也能進駕駛室坐一座。”
田二理虧只好縮回去。
瑪麗領的七八個殘兵敗將逃回南進直屬團。她垂頭喪氣目光呆滯。韓雷正在瑪麗的辦公室等著他們。
看著瑪麗一臉灰涂涂的,韓雷已經猜到了幾分。
“怎么樣,妹妹是不是把賀良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