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的這個信息極大的刺激了南喜石,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寶藏啊!其他的都可以不要,唯獨這本劍法,他勢在必得。他一把抓住商人的衣領:“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寶藏有武功秘籍的。”
“別提啦,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我家老板有一次醉酒,稀里糊涂的和我吹牛,無意當中提到了這本書。他說這本書比較古怪,用金箔制成,上面印有陰陽文,十分珍稀。他說這本書就算不值錢,當金子賣,也能夠你花一輩子了。”
南喜石說道:“我要見見你的老板。”
客商一聽南喜石著急了,此刻他卻平靜了,客商說道:“老板現在出門兒了不在家。我現在安排你在客店住下,給你點錢買兩身像樣的衣服,再去見老板,你看怎么樣?”
“你他媽敢耍我!馬上帶我去見你的老板。他有啥牛逼的,給我惹火了我連他一起殺。”南喜石緊緊的抓住客商的衣領吼道。
客商一看玩笑開大了,趕緊說道:“那走吧,老板正等著你呢。你知道嗎?他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讓你早點去,我怕你不去才說他出差了。寶藏岌岌可危,賀良的眼睛虎視耽耽的盯著,不一定哪天就動手,說不定寶藏就易主了,老板都快愁哭了。他也怕賀良盜走那份兒武功秘籍,以后就更沒人收拾得了他了。”
客商邊說邊察言觀色,知道信息的南喜石如坐針氈。他也帕賀良得到這份兒武功秘籍。賀良的能耐與他應該不相上下。誰得到秘籍誰就是武林霸主,世界的特戰兵神!
瑪麗和韓雷為了躲開芒古的眼線,特意跑到鎮上租了一家客棧。客商把南喜石帶到了小客棧。瑪麗看見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就灰心喪氣。她沒想到世外高人竟是這副模樣:表情呆板,蓬頭垢面。身上一股汗臭味兒,但是令她驚奇的是這個流浪漢目光如電,透著奇異的光澤。
“你的老板是誰呀,他有什么資格請我出山呢?我犯的著為他賣命嗎?趕快滾。”
“好好,你別著急啊!我們的老板是愛國人士,他的手里有一批寶藏,現在馬上就要被賀良奪走了。你知道嗎?那是6000多件東方國的文物啊,如果被賀良奪去了,作為東方國人臉面無光啊!賀良就是一個叛徒,為了錢利欲熏心。它想變賣文物擴充黑三角的部隊壯大自己的聲勢。我們的老板馬上就要失去了這批寶物,所以派我們幾個來尋找好漢。只要你開出條件,我們都能答應。”
這個客商憑著三寸不爛之舌,讓南喜石有些動搖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客商微微一笑:“如果好漢覺得我說謊了,我的命你隨時就拿去。”南喜石狐疑地看了看客商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南喜石本想恢復功力,以后回到東方國繼續修煉。如果功力恢復的話,他就直接找賀良報仇了。他心里最擔心的是景山道觀里的三個道士。最為憂心的是年紀最小的小道士。那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香火。小道士機敏可愛,但是對他卻十分疏遠。他們之間的關系,看上去不像父子,更像是防范很深的敵人。
因為南喜石平時不茍言笑,而且經常毆打那兩個道士。所以這個小道士也就是他的兒子對他就非常抵觸和害怕。道觀里唯一沒挨過他打的只有小道士。芒古曾經對他說起過,景山道觀里的3個道士都被賀良派人殺掉了。芒果把這個消息告訴南喜石,他并不太相信。他覺得賀良不會做那卑劣的事情,現在他卻改變了想法。
南喜石認為功力已經恢復,還不如留在這兒,殺了賀良再返回景山道觀。他正苦于沒有門路尋找賀良。現在只憑他一個流浪漢的身份,是沒法接近賀良的。即使他武功再高,他也想有人幫襯,為自己爭得武器和裝備,眼前這個商人給他提供了一線生機。
仇恨摧毀了南喜石的理智。他抓住客商,兩眼死死的盯著客商的臉:“你的幕后老板是誰?他能答應我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