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鄧瘸子、田二、夏侯玲4人回到黑三角大營。賀良推開辦公室發現異常:原本干凈整潔的辦公室。茶幾上放著一個茶杯,這杯茶余溫尚存!而他們走的時候明明干干凈凈,是誰在他的辦公室里喝茶了?
赫然,辦公桌上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匕首下面有一封信!賀良有一種預感,這封信一定和幽靈南喜石有關系!
果不其然,他拔下刀子打開信,幾行清晰的字呈現:三天之內取你性命!!落款是南喜石……上面沒有寫明在什么地點決斗或者是比武之類的話,說明南喜石本次傳遞的信息是以暗殺為目的的!和上一次比武決斗完全不同!怪人就是怪人,連暗殺方式也這么光明磊落!
就在賀良帶著人馬趕奔大山奪取寶藏的時,怪人南喜石以特殊的方式潛入到賀良辦公室,寫了一封簡短的書信之后,大搖大擺靠在沙發里,又泡了一杯茶,不慌不忙轉身離去。
鄧瘸子沒見過這陣勢,叫來衛兵,他想問一問究竟是誰干的事兒。衛兵為什么沒報告?
賀良擺擺手:“”不必問了,潛進來人是南喜石,我的冤家對頭,上一次他以這種方式繞過特戰連的把守,從窗戶進來給我送了一封帶子彈的書信,這一次他又給我下馬威,想要取我的性命!而且這小子還在我這兒大張旗鼓地喝茶!這些事衛兵不會知道的!沒想到千丈崖仙人洞沒炸死他!竟然又跑來威脅我。
賀良說完把書信遞給鄧瘸子,夏侯玲聽完這些話火往上撞:“”良子,你務必殺了他!上次他害的我們夫妻分離,我差點就死在他手里!竟被他困在在千丈崖仙人洞,簡直生不如死!
鄧瘸子疑惑的看著夏侯玲,他沒想到還有這一段插曲。
賀良拿著鋒利的匕首說道:“南喜石是個怪人,武功奇高,這人表達很直接而且他不貪財不好色,心思全在武功上,變成今天的樣子,一定是受人蠱惑了。”
賀良找來特戰隊的代理連長:“上次命令你們在隱逸村范圍內搜尋南喜石下落,為什么不報告?”
“隊長,我們1個排在隱逸村上下周圍都搜遍了,也沒發現尸體,據我分析,一定是被地獄火導彈炸爛了,尸骨無存。”代理連長說道。
賀良的拿著手中的信,輕輕的放在他手上:“那就好,解釋解釋這封信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幽靈作怪?”
代理連長臉一紅一白,無言以對。
“最近要加強警戒,這兩天南喜石還會來這里,再出問題拿你試問!”
賀良又想起來:“對了,立刻把山里的那個特戰排調回來加強黑三角警戒!”
瑪麗和韓雷與南喜石秘密接頭后,悄無聲息的回到南進直屬團,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依舊和芒古談笑風生。
而芒古這老狐貍也背著瑪麗和韓雷悄悄搗毀了,大山頂上的風力發電系統。上演了一場叔侄互坑,各懷心腹事暗中互相拆臺的好戲,他們只為了共同的目標殺掉賀良,必須表面團結。
田二的如意算盤落空,沮喪到極點,眼看唾手可得的寶物,卻因為電力系統被破壞,致使他的計劃全盤落空。
賀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么大規模的寶藏要想奪回來,肯定是要費一些周折,不必自責,我們已經努力了,再想辦法!”
他拿著書信對田二笑笑說道:“現在我關心的不是寶藏而是我的生命安全!倒是想干一番事業,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也干不消停啊!”
夏侯玲清楚南喜石的本事,不無擔憂的說道:“”如果這個怪人再次潛進來怎么對付?
“是啊!以往我用特種戰法襲擊別人,現在咱在明處他在暗處,這種防范非常困難!”賀良說道。
鄧瘸子想了個辦法,與賀良耳語幾句,賀良聽完眉頭皺起來:“這能行嗎?國家元首什么的才用這招,我一個大兵犯的著嗎?傳出去我就丟人丟到全世界了!”
“哎呀!你就聽我安排吧!咱們不管用什么招法,只要能捉住或者殺掉南喜石就好!”鄧瘸子充滿自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