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不屑一顧的神情:“賀良手底下真的沒有可用之人了,竟然派一個瘸子來搞突襲真是滑稽。”韓雷看著鄧瘸子的腿嘲諷道。不過他心里暗暗的佩服,這個瘸子,他聽說過,曾經一個人打掉了一個特戰排,后來被一顆流彈炸傷丟了一條左腿,這個人的能力非凡。
賀良曾經提起過這個鄧瘸子,外號小凳子。據賀良說,這個人的特站能力不在他之下。韓磊今天真的信了,與小凳子這個缺一條腿的殘疾人交手絲毫沒占得上風。如果芒古沒有防備,他很可能一戰成功。
韓雷不禁冷汗直冒,如果不是事先得到了消息,芒古很有可能已經遇刺。韓雷說道:“我不會殺你的,我要讓你在這兒活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比失去一條腿更加難受。我要讓賀良身邊的人都不得好死。”韓磊說完轉身離去。
鄧瘸子坐在草墊上在反思。他覺得這次行動絕對是有人走漏消息。他冥思苦想也得不到答案,究竟是是誰透的風呢?思來想去,他的懷疑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他不禁生出一身冷汗。這個人就是與他和賀良一起開會的田二!因為田二對瑪麗賊心不死,如果說他刺殺芒古的話,就有可能傷害到瑪麗。這條剪不斷理還亂的頭緒讓田二有點兒欲罷不能,所以他有可能悄悄的泄露了機密。
鄧瘸子咬牙切齒,他現在不想死了,他想親手殺了田二這吃里扒外的家伙。而這一切賀良肯定是蒙在鼓里不清楚。鄧瘸子下定決心逃出去。他察看這座牢房,牢房非常堅固,而且都是由鋼筋和混凝土制成的。要想逃出去比登天還難。
鄧瘸子忽然感到肩頭一熱,一股鮮血涌了出來,他的肩胛骨被瑪麗的手槍打傷了,一條胳膊抬不起來。鄧瘸子撕下一條衣服,忍著痛把這條衣服塞進肩胛骨的彈孔里。他疼得滿身是汗,臉色煞白。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牢房的鐵柵欄門被打開,衛兵拿來飯菜說道:“吃飯啦。韓教官說啦,看你本事不小,給你做點兒好吃的。”
鄧瘸子站起身走到牢房的門前,只見一個托盤里放著紅燒肉,還有半只烤鴨,一壺酒,他胃口大開。鄧瘸子邊吃邊觀察。他發現這個門有一個人進出那么大,只不過有一個小鎖頭鎖在外面,里面的囚犯是夠不到的。這間牢房很特殊,在營房的一角,而不是在監獄的大院。逃出監牢就能混到大營里趁機逃脫。
鄧瘸子手頭沒有工具,他在想怎么能弄開這把鎖頭。突然他覺得眼前一亮,他一拍腦門兒計上心頭。他興奮得躺在草堆上睡了起來,等待夜幕降臨。
華燈初上,芒果和韓磊、瑪麗三個人吃完飯在一起聊天。
“情報來的真及時啊,沒有這個情報啊,我看就危險啦。”芒古說道。
瑪麗微微一笑:“沒想到芒古叔叔真是狡兔三窟啊,在賀良的身邊還安插人手。”
“哪里哪里,純屬偶然!”蒙古謙虛的說,“再說了,你叔叔我長的像兔子嗎?你這個混蛋丫頭,有點兒用詞不當啊!”
瑪麗哈哈大笑:“叔叔,人家跟你開玩笑呢。”
韓雷說道:“賀良這次派來的特戰隊員不是凡人,他是賀良手下的得力干將鄧瘸子。這個人當初一個人干掉一個特戰排,后來在車隊養護站遇到榴彈炮攻擊被炸斷了一條腿。是賀良在死人堆里把他背出來的。論特戰能力,此人不在賀良之下。”
“哥哥呀,你就別為自己開脫了,你和瘸子打得難解難分,不覺得丟人嗎?我看是為自己找借口吧。”
聽了瑪麗的話,韓磊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如果瑪麗不打這個冷槍,韓雷說不定根本贏不了鄧瘸子。
芒古非常好奇:“這個人是瘸子嗎?我真想見識見識他。賀良也很搞笑,竟然派一個殘疾人來刺殺我。”
“叔叔,這個殘疾人非常了得,它比一般的特戰兵還要強悍,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和他碰面。”
“哈哈,老夫戎馬生涯一輩子,什么人沒見識過,一個瘸子就給我嚇破膽了嗎?來人,把鄧瘸子給我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