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翻翻眼皮,心想,這鄧瘸子我也打不過他,請兩頓就請兩頓吧!
賀良想知道丁小靜的真實想法,于是試探道:“小靜妹妹,我送你到你父親芒古身邊吧,他年紀大了,需要你照顧!”
“不!我才不去,我已經還給他一條命了,從此我和芒古沒有任何關系了。”丁小靜斬釘截鐵地說。
“念在是父女一場的情分上,給他通風報信兒,可是我長這么大,全是我母親一手拉扯大的!跟他沒有關系!”
賀良向屋子里的人說道:“大家清楚了吧?以后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誰若提起,我就不認他這個朋友!大家誰沒有父母呢?我們應該體諒小靜的心情。”
鄧瘸子走到小靜跟前,說道:“小靜妹妹,我想再求你一件事,對于你來說,可能難可能也簡單,就看你想不想做……”
“你說吧,鄧團長,能做到的我盡力會去做。”
“求你把我十個兄弟放回來,你看可以嗎?”
丁小靜很為難,滿臉通紅地搓著手。
賀良解圍:“”別為難小靜妹妹,他不說了么?和父親已經斷絕關系了!
丁小靜咬著嘴唇說道:“我再去求他一次吧,畢竟那是十條生命啊!”
鄧瘸子聽完這話很高興,他的兄弟就要有救了。
“田二是個楞蔥,看不出人情世故,他說道:“隊長啊,我們什么時候去取寶藏啊?”
鄭春看到這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呀,真是個混種!隊長傷成這樣還怎么去取寶藏?”
田二瞪大眼睛:“我看隊長挺精神的啊!”
誰也沒注意到鄧瘸子的變化,夏侯玲仿佛聽上癮,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萬分崇拜這個醫生,她問到:“”那玉墜是不是戴幾天就能痊愈呢?
“如果每天帶著這枚玉墜就能自動感知潮汐漲落和日升月落,一定會有奇效!”醫生非常自信。
丁小靜高興得快要蹦起來了:“太好了!良子哥有救了!”
賀良睜開眼,看了看這位醫生,他覺得這個醫生很神奇,而且知道的也非常多,賀良虛弱的問道:“從哪兒得來的這些消息?”
醫生放下聽診器:“我從小出生在天文世家,很小就看郭守敬的《授時歷》,長大以后又開始接觸《周易》和袁天罡,對五行八卦這些知識多有涉獵,而玉墜能治病也是我靠這些知識推算而來的!”
醫生撩開賀良衣服,發現黑紫色的掌印變成粉紅色,前胸的掌印和后背的掌印都淡了很多。大夫的診斷還是非常準確的:賀良的自我修復系統在玉墜的激活下發揮了巨大的效應,止住了血并且促進了肌體細胞的再生。
夏侯玲見賀良能說話了,非常高興:“阿良!你終于醒過來了!把我們嚇壞了!”
鄧瘸子說道:“南喜石有鐵布衫護體,排長沒有神功護體還去硬拼,一定會受傷的,不過后來……他戰敗逃走了?沒看明白!”
賀良微微一笑,表情慘淡:“我是白獅,他是黑龍,打斗起來不相上下,傷了我,他也丟了半條命。我一拳打在他右側腋下的命門上,他只剩下一個命門,半個身子已經不聽使喚了!我用真氣破掉了鐵布衫!他只半個身子好用,你看過腦血栓患者嗎?他和腦血栓患者別無二致,還怎么殺我?”
鄧瘸子才明白,賀良,南喜石這次決斗又是兩敗俱傷……
趁著丁小靜去外面取藥,鄧瘸子悄悄的靠近賀良:“排長,你剛才說“小靜,不要那么做……我是你兄弟……”這句話什么意思啊?”
賀良狐疑地看著鄧瘸子:“胡扯!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唉!你咋能不承認呢,這一屋子人全聽到了……包括丁小靜,當時她臉就不是色兒了。”
“哦,這樣啊!那是我做夢呢,夢見你們搞對象了,呵呵!”
鄧瘸子根本不相信賀良的鬼話,因為這句話上下句完全沒有關聯,一點邏輯性也沒有。如果分析這句話的合理性,也應該是鄧瘸子追求丁小靜,怎么會翻過來說“讓丁小靜放過鄧瘸子”的話呢?
丁小靜端著托盤笑瞇瞇的走進病房:“良子哥該換藥了……”她身后跑來呼哧帶喘的田二,聽到賀良受傷,他趕忙跑過來看看賀良的傷勢如何。
他剛一進門,鄧瘸子一回頭,惡狠狠的盯著丁小靜的方向咬著牙罵道:“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