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勒夫擺擺手:“這都不算什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賀良被一個武功極高的人打傷了,正在住院療養。”
卡爾巴拉眼睛雪亮,頓時像注入了一針興奮劑:“叔叔,現在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啊!不如我再派特戰隊去搞一下要了他的狗命,寶藏咱們就唾手可得了。”
安勒夫說道:“賀良這個人不簡單,他會有所防范的。我料他挺不了幾天。因為水果滯銷,水果這東西保質期短,幾天的時間就會爛掉。老百姓馬上就會鬧事兒。”
安勒夫的臉上現出陰險的笑容。
賀良聽說老百姓們鬧事,他心里非常焦急。他掙扎著坐起來。前心像針扎一樣疼,他無力地又躺在床上。丁小靜連忙扶住他:“良子哥,你的病現在不能動,也不能生氣,也不能著急,只能慢慢的靜養。”
賀良對田二說:“你穿上我的衣服出去頂一會兒,把咱們的軍餉先拿給百姓用一下。過幾天我再想辦法。”
田二驚訝的問道:“那能行嗎?軍餉被挪用,當兵的就大亂了。”
“你就聽我的沒錯兒,至于軍餉我有辦法搞到。”
田二領命出去疏散群眾。
夏侯玲問道:“阿良,現在連稅收都沒有,你上哪兒去搞軍餉?”
“我也沒辦法,如果百姓鬧事演變成流血沖突,那么我就成了罪人了。老百姓不會無緣無故的鬧事,他們也要吃飯。我們得尊重他們生存的權利。”賀良拉著夏侯玲的手說道:“玲,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把咱們邊境上的古玩市場要做起來,最好能吸引大批的外國游客。你在歐洲待了很多年,非常熟悉那里的風土人情和他們的喜好,所以這件事我交給你還是很放心的。“
鄧瘸子說道:“精神什么呢,隊長的肺子都被打壞了。”
田二吃驚地望著賀良道:“寶藏不是取不了了嗎?”
賀良說道:“也不差這幾天,等我傷病恢復了,咱們一起去。”
夏侯玲玲說道:“你不能去,你的傷病太嚴重了,我不準你去。你知道嗎,所有一切都沒有你重要。”
聽了這些話,丁小靜的神情很不自然。夏侯玲一句不經意的秀恩愛,讓丁小靜內心十分酸楚。她也很奇怪,人家本來就是兩口子,我為什么要吃醋呢?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賀隊長的專職護理員,我這就不用你了。”鄭春命令丁小靜。
丁小靜說道:“賀隊長你們的病房挨著,我能兼顧的。”
賀良說道:“你護理鄭團長吧,我這兒有玲姐姐。”
鄭春推辭道:“上次就是小靜護理的你,而且你恢復的非常快,先讓她護理你幾天吧,你的傷病也很重。嫂子又不是專職的醫護人員,我想先讓小靜代勞吧!”
夏候聆點點頭:“只要賀隊長恢復的快,就讓小靜護理,就這么定了。”夏侯玲深情的盯著賀良俊毅的臉,眼神里充滿無限的信任和愛意。
“小凳子,你現在就派人把那座山封鎖了,任何人不得靠近。等我好了,我們一起去取寶藏。”賀良望著臉色蠟黃的小凳子說道:“你的身上還有槍傷,一定要注意休息。”
鄧瘸子備受鼓舞,他頭一晃:“這點兒小傷算什么呢,曾經我們一起出生入死,”他一指自己的肩頭,“這個就算是撓癢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