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知道南喜石來找她沒有什么意義了。因為當初約定的就是殺死賀良才能得到紫羅浮神劍秘籍金冊,而現在殺不了賀良,他又受了傷,就沒有臉面來見她。瑪麗大失所望,雖然重創了賀良,但是還是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過這足以讓她相信南喜石的能力,因為當今世上能與賀良戰成平手的,南喜石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個人。
可是再怎么唯一,不為自己所用,也是白搭。南喜石這個人又不喜歡受控制,當初脫離了芒古就因為刺殺賀良失敗。瑪麗看到了歷史的重演。
南喜石的傷也不輕,賀良與他搏斗,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黑龍遇到白石,也得稍遜一籌。賀良的霹靂神拳正打中南喜石右側的腋下命門。真氣的力量集中到一點的南喜石,頓時失去反抗的能力。賀良的這招是移形幻影中的霹靂神拳,是教官宮玉飛的獨門秘訣,遇到南喜石這樣強大的對手賀良真是拼了命,把武功和異能用到極致,即使這樣,還是被這個強悍的敵人傷到了。
可南喜石也沒好受到哪兒去,賀良的這一拳打斷了他的經脈,使他的真氣無法聚集,金鐘罩鐵布衫失去了效應。在這個強大的敵人狠命的圍攻下他必須尋求自保,這是習武之人的本能,以求來日再戰。
南喜石頗通醫術,他知道選擇什么樣的草藥對自己的傷有作用。他的經脈被震斷,也是內傷的一種。練功人的真氣靠經脈在體內運輸循環往復,像一個汽車發動機一樣源源不斷的為機體提供動力。如果說某一個傳動部件壞掉了,那么必須修復以后才能正常運轉。南喜石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他的傷用傳統的西醫是看不好的。所以他必須遵循東方國武術的古法,采草藥為自己療傷。這就是他直接跑向大山的原因。
南喜石陸續采集了十幾種草藥,向附近的老鄉要了一只大瓷碗,架起柴火,在清澈的溪水邊熬藥。他找了附近的一處山洞。這個山洞是人為挖掘的,是為了讓路過的人遮風擋雨。他發現這個地方還真不錯,人煙稀少,正是治病療傷的好去處。
五天以后的一個夜晚,月色朦朧,清風微拂,長長的小溪水映著皎潔的月色。南喜石身上開始發熱。他知道是這些草藥起的作用,他的經脈慢慢的被修復。他在山洞中打坐,試著運氣……一股真氣若有若無的暢貫全身,他感覺被賀良打傷的命門微微的發熱。右面的身體和左面的身體行動幾乎一樣了。這說明他的真氣已經暢通,只是非常虛弱,還沒有達到意想的效果。
南喜石心里高興,他暗暗咬牙,一定要殺了賀良這頭獅子。越遇到強大的對手,南喜石心中就越興奮。因為沒有對手就失去了動力就沒有了比較。南喜石是武功狂人,就是為武術而生的。他可以放棄美好的愛情,還可以放棄做男人的天性和樂趣,甘愿為武功付出一切。
自從芒古在洞穴被刺殺,他消停了,不敢再前躥后跳了,這次僥幸通過女兒丁小靜的報信抓到了鄧瘸子,下次難免再來幾個張瘸子,趙瘸子……
芒古通過探子報告得知埋藏寶藏的大山已經被賀良圍控,芒古也不敢再輕易動手。副團長于建被賀良輕松的做掉,他心里隱隱的害怕。可是他嘗到了甜頭,如果在賀良身邊,讓女兒丁小靜繼續臥底,他一定會得到大量價值不菲的情報,那他就能輕松的掌握賀良的動向和他的作戰部署。
芒古打起了女兒丁小靜的主意。他認為手下人再靠得住也沒有這條血脈親情關系親近穩固。芒古說干就干,他撥通了女兒丁小靜的電話,電話里傳來“您撥叫的用戶已停機”的聲音。芒古心里暗罵這小丫崽子是換號了,怕我找她呀。他又試著用微信聯系丁小靜,結果已被丁小靜無情的拉黑。芒古氣的摔掉了手機,大聲的罵道:“他媽的,大逆不道的孽種!”
芒古冷靜下來想一想,女兒小靜本來就是意外得來的,他沒有盡到扶養的義務,也對不起小靜的媽媽,想到這兒,他心里竟然涌出一絲酸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