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對我們勞動極大的不尊重,你知道我們花費多少心血,為你們做治療?你倒好,不愛惜自己還來害別人!”丁小靜橫眉立目,樣子既可怕又特別可愛。
鄭春笑到:“我注意,我注意。”
賀良問道:“鄭團長傷勢恢復的怎么樣了?”
“我皮實沒什么大事兒,目前訓練還上不了場,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
“那好,你明天盡快接手中央直屬團的各項工作,我再有幾天也康復了。現在,小凳子田二他們出去辦事,團里沒有主官不行。”
鄭春顯然還有顧慮。如果在鄧瘸子沒來之前他或許能一口答應下來,可現在不同了,鄧瘸子是賀良的戰友,并且感情特別深厚,所以鄭春不想接團長這個位置。
賀良看出他的疑慮,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副團長唐五犧牲了,那就讓鄧瘸子接替副團長的位置,團長還是由你來擔任。你來領導南進直屬團隊一切防務、空軍、裝甲兵部隊,至于田二,他也就是一個作戰參謀,鄭團長,沒什么意見吧?”
“賀隊長,我是這樣想的,鄧團長業務能力強素質又好,而且還是你的老戰友,作戰經驗豐富,我想讓他當正團長,我來做副手,這樣比較穩妥。”
賀良臉一沉:“唉我知道你們兩個都不是爭權奪利的人,但任職這件事是有先來后到的。你們能力不相上下,而且小凳子為我而來,絕不是為了錢和名譽,你就放心吧,他會配合你工作的。”賀良這番公證的話打消了鄭春疑慮,他換上軍裝準備工作。
安勒夫接到線報說,賀良又發了一部分軍餉給老百姓,果農們的情緒平息下來。
卡爾巴拉焦急的說道:“這樣等也不是辦法呀,賀良這小子總能搞到錢呢?”
安勒夫微笑著搖搖頭:“我看他賀良有多大的本事,有能耐他就把部隊軍餉都給老百姓發,老百姓沒有造血功能,光靠他輸血,早晚得完蛋!我就不信他屁股底下坐了一座金山?線人說,這些錢是庫山昆留下的國庫應急的錢,數量雖然龐大但也不禁花呀!”
哈爾巴拉眼睛賊溜溜的一轉說道:“既然不用特戰斬首行動,那么啟用線人做這件事倒是不錯的選擇,因為這個人潛伏了十幾年,應該是深得信任的人。”
安勒夫晃腦袋:“絕對不行……要知道,這個人對于我們基地太重要!一旦他出事了,我們就失去了一枚重要的棋子,以后我就變成了聾子瞎子了……”
卡爾巴拉感覺安勒夫活像土地主,辦點事畏首畏尾哆哆嗦嗦:“哎呀……有句話說,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成天藏著,體現不出來它的價值啊?所以我建議啟用線人,效果會更直接。”
安勒夫還是不太同意,說道:“有句話叫欲速則不達,對待賀良這個人,務必小心謹慎,我們已經兩次暗殺都不成,說明這個人能力超強,線人最好不用。”
卡爾巴拉眼珠一轉:“不如這樣吧……”他把嘴湊近了安勒夫的耳朵……
安勒夫狐疑的看著他:“這能行嗎?”
“你信我的沒錯!這回就不用擔心了。”
安勒夫只好同意:“好吧,我就試試吧……”
賀良拿起玉墜正在把玩兒,丁小靜端來了一碗紫菜肉絲粥:“良子哥,我新為你熬的粥,起來嘗嘗吧。”
賀良用鼻子嗅了嗅,屋子里充滿了香氣。他拿起玉墜,說道:“小靜啊,謝謝你的玉墜,這些天來它一直為我療傷,現在我好了用不到他了還給你。”
丁小靜一臉驚愕:“那怎么能行呢?身體還沒恢復好,再待幾天吧?”
“不必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都半個多月來多虧了它。現在要把它完璧歸趙。”說完賀良把玉墜掛在小靜的脖子上。
丁小靜沒怎么推辭,也沒表現出十分的生氣。
她微笑著說道:“良子哥趕快吃吧,一會兒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