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叫道:“鄭春,快攔住她,她要服毒!”白色粉末瞬間進到保姆的嘴里。
保姆開心的大笑:“”別想在我這兒得到什么消息,哈哈哈哈……隨即保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面目猙獰現出青紫色!
鄭春走到近前已經晚了……
賀良在床上一拍大腿:“他媽的!真是大意了!他還復讀了……”
鄭春說道:“什么毒藥這么厲害?毒性發作這么快?”
賀良下床,走到保姆的尸體前試試她的鼻息:“還能有什么藥這么快,一定是劇毒的氰化鉀!這種劇毒化學品只要有零點幾克就能致人于死命!并且死的非常快!”
鄭春命令衛兵把尸體抬走。賀良看著保姆青紫的尸體被抬出病房陷入沉思……
她說了這么多的話,究竟隱藏了什么含義?如果說不是韓雷和瑪麗主使,那么幕后黑手又是誰呢?一連串的疑問讓賀良百思不得其解。
他決定出院先把寶藏文物取回來是最重要的。田二穿著一身新軍裝走進病房,喜笑顏開。田二這人有個好處,有什么事都掛在臉上,賀良見他這樣高興,斷定是出口的訂單有了著落。果然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他和外商簽訂訂單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后,田二抱著膀說道:“別以為跨國集團老板輕易買你的帳,那是我用科研項目和這些大亨們而換來的!要知道我手上的專利就有30幾個!隨便拿出來一兩個,就可以給他們提供一個新的經濟項目。我提供數據和技術支持!”
賀良摸著田二的新軍裝:“真有你的!正好你回來了,明天帶上你的解碼器,咱們去起獲文物寶藏!”
田二非常興奮,他就等著雪恥的這一天。自從這批寶藏在他手上流失以后,他良心倍受煎熬,賀良那么信任,他竟然把文物寶藏拱手獻給了瑪麗。而且沒有換來久違的愛情和尊重,隨之而來的是遺棄和各種瞧不起……他早想把這批寶藏再弄回來,以解心頭之恨!
一大早,軍營里軍號嘹亮。賀良集合隊伍準備向大山進發。由于鄧瘸子的一個營駐扎大山上。賀良準備再帶一個營去接應寶藏。
鄭春抬頭看了看天氣:“天氣不錯,我再派架直升機去吧,這樣比較穩妥,我在地面,你在空中咱們二人遙相呼應……”
“這恐怕不行吧?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而且這么大的中央直屬團沒有當家人我也不放心啊!”賀良不大同意鄭春一同前去。
“讓嫂子頂一陣也沒事的,她也是巾幗英雄特戰出身,懂得軍營管理,咱們有個一天半天的就回來了。”鄭春說道。
賀良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他的妻子夏侯玲是特戰部隊出身,軍營的管理并不陌生。
夏侯玲跑出來:“阿良,我也跟你一起去!”
賀良微笑著抓著夏侯玲的小手:“玲兒你要聽話,一天半天的我們就回來了。鄭團長和我一起行動,家里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他們正說著話,兩架飛機從頭頂掠過,飛行的高度非常之高,若有若無。
鄭春押著個女人站在門口。賀良一看不是別人,正是給他送早餐人,就是瑪麗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