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命直升機追蹤運送寶藏的車隊。夏侯玲被賀良冒著生命危險從黑三角的廢墟里救出來。他心里只有路上的東方國寶藏。
他不時與鄭春取得聯系。南喜石沖入車隊,趁著混亂之際只搶走了455號藏品,中途并沒有人騷擾車隊,他心里稍感安慰。田二在飛機上嚇得體若篩糠,哆嗦成一團。
他從沒見過戰火紛飛的生死場面。也沒見過殘酷的生死離別……這位數學家的心像過山車一樣快要跳出來了!他甚至后悔決定留下來跟賀良一起戰斗,特戰真的一點也不好玩兒……田二忽然覺得很幼稚,弄了半天,為了虛無的愛情跑到黑三角,結果被人家稀里糊涂的拉上戰車。攪和在寶藏爭奪,地盤沖突,愛情戲弄里。
夏侯玲躲在賀良的懷里輕輕地問:“阿良,對不起,我把黑三角丟了,我們無家可歸了……”
賀良笑道:“傻樣兒,咱們原本也沒有家呀。只要有你在什么丟了都無所謂,只要我們的心在一起就好!我愿意陪你一起流浪天涯四海為家……”一番話說得夏侯玲眼睛潮濕。
滴滴晶瑩的淚珠落在賀良的大手上。賀良低頭才發現她的腳被彈片劃傷的部位,靴子被整齊的割開,鮮血直流。他扯下一條衣服,脫下夏侯玲的靴子小心地為她包扎。
她一動也不動,享受著甜蜜幸福的愛……他的手很輕,夏侯玲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此刻的愛化解了傷痛,遠比一只麻藥厲害,因為這是心靈的麻醉。
遠處,塵土飛揚,一車隊快速向東方國邊境進發,距離東方國邊境已經不遠了。邊境也來了十幾輛大車,等在東方國邊界線的一側。
賀良連忙撥通文物專員的電話,得知是他們在下面接應。他催促鄭春加快行進,他怕黑三角的追兵打過來,破壞文物交接。
東方國方面派來一個特戰營接應這批文物寶藏。賀良命直升機停在邊境上。在邊境線上,他終于見到這位久違的文物保護專員。
這個人是東方國國家文物保護局副局長。這位局長戴著金絲邊的眼鏡,50多歲的年紀,精明干練,年富力強。
他迎著賀良伸出一雙大手:“東方國文物保護專員邱桂成!”
賀良連忙握住他的手:“我就是賀良!”
邱桂成的手久久不松開,欣賞的目光盯著賀良上下打量:“賀良先生,你真是孤膽英雄啊!為保護國家文物,九死一生獨闖龍潭虎穴,國際上沒有不知道你名字的!你是我們國當之無愧的愛國志士,特戰兵神!”
賀良微笑:“邱局長過譽了,一勇之夫憑借一腔熱血,做一些匹夫應盡的愛國職責吧!”
“賀良先生哪里話?你的英雄壯舉早就被咱們國家知道了!可奇怪的是,問哪個部隊哪個部隊說沒有你這個人!”邱桂成還真的下了一番工夫打聽賀良的底細。
賀良笑道:“我是逃兵,沒當好兵的反面典型被部隊除名的,所以你也查不到我!”
“”哈哈哈哈,賀良先生真是幽默呀!像你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打著燈籠我們也找不到了!
“啥人才?我就是一大頭兵。鄭春,小凳子,趕緊組織人卸貨,把這些文物放到東方國的卡車上交接清點。”賀良命令鄭春和小凳子。
邱桂成局長與賀良一見如故,他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張揚,非常低調還有本事,卻是個編外人員,非常惋惜。
于是說道:“賀隊長,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