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我去去就回,在這兒等我消息好嗎?最晚十天半月就回來了,咱們用手機微信保持聯系。”
“不,就不讓你去,哪兒也不能去!我們安穩的過日子,不是挺好嗎?咱也不圖功名利祿,我要你好好的活著心疼我照顧我……”夏侯玲心里涌出一絲淡淡的哀愁。
賀良向古玩店老板告假半個月,在夏侯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離開寓所。夏侯玲一直追到胡同口,從后背抱柱他。她的眼淚止不聽話的往下流,直到后來泣不成聲……
他被妻子的痛哭攪得內心翻江倒海,甚至要放棄尋找秘籍金冊的決定。賀良毅然轉身已是淚眼婆娑……這個硬漢多次負傷從未流過淚,可是在這貌似生離死別的送行感染下,再也控制不住感情的閘門。
他擦干夏侯玲臉上的淚痕,親吻著她通紅的小臉兒:“在家等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夏侯玲一一把沒拉住,賀良頭也不回的含著眼淚走出胡同,消失在街道盡頭。
尋找南喜石猶如大海撈針,他回景山還是繼續留在黑三角?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賀良轉念一想,南喜石的做事風格和他所處的困境,覺得他還會留的黑三角。因為攜帶秘籍金冊出入境非常的不方便,而金冊也極易海關截獲。
這個人不會低三下四的去求瑪麗和芒古,他就是這樣一個行為怪誕的人。賀良想到這的堅定了尋找方向,下一個問題分析南喜石在什么地方練功就行了。
曾經的隱逸村千丈崖仙人洞是南喜石的藏身之所。千丈崖平常的人徒手根本無法到達崖頂的仙人洞。這是一處絕佳的練功場地,沒人打擾可達到幻化成仙的境地。飛機導彈炸塌了仙人洞口,但是清理了石塊兒還是能住人的,賀良毫不猶豫直奔隱逸村尋找南喜石。黑三角隱逸村里熱鬧如常,這里并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瑪麗和韓雷發動的局部戰爭,直接率部攻打中央直屬團,并沒波及到鄉民們。賀良背著行李包和一個長方形盒子看上去像個商人。這個包里裝的是一身特戰裝備。他身上背的一個盒子,更加顯眼,那是一把狙擊步槍分解以后裝進去的。
“老板,我要住店……”
一個30多歲打扮妖冶的老板娘站在門口:“呦客官要住店吶”?賀良面無表情,四下打量著旅店的進出口。這是他多年,特戰養成的習慣。老板娘盯著賀良俊朗的面孔。
這是賀良與東方國文物專員邱桂成局長的口頭約定。當時,邱局長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很大,建議賀良不要去拼命。
天色將晚,炎熱的傍晚,綠植耷拉著葉子,鳴蟬躲在樹蔭里拼命嚎叫。夏侯玲身著薄如蟬翼的開衫正準備燒飯。賀良風塵仆仆地下班回來。他躡手躡腳沒有驚動她。
從后面悄悄的蒙住她的雙眼,賀良口技的是一流的,曾經在特戰中發揮了作用。他突然模仿起卡爾巴拉的嗓音:“小妞兒,終于又見到你了,找的好苦啊!”
夏侯玲猛然一驚,摘菜的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她抓住蒙住他雙眼的大手著,感覺到大手的溫暖和身上特有的氣息。
夏侯玲驚叫:“放過我吧!我找到了愛我的人,不想在打打殺殺,只想金盆洗手過我幸福日子,你能理解嗎?”
賀良捂著她的眼睛,假裝憤怒道:“伊斯塔爾基地培養你成為特戰勇士,教會你武功,你學了一身能耐反而要背叛基地,是什么人讓你如此癡狂?!”
夏侯玲驕傲地說道:“他呀……他就是兩次獨闖,你們伊斯塔爾基地的大英雄賀良……他愛上我啦!”
賀良再也裝不下去了,這個聰明可愛的姑娘,讓他充滿感動。他一把抱起夏侯玲走進臥室……
柔和的燈光下,屋子的氣溫適宜,空調驅趕著熱浪卻驅不走兩個人心中的熱火。
白色的床單上躺著溫婉可人的夏侯玲,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著賀良的雨露甘霖的澆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