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最懶得聽這種花邊新聞,尤其什么絕色美女呀,什么騷情少婦啊……這些男人間無聊至極的話題。對這些東西絲毫提不起興趣甚至鄙夷,在他看來,這些藏污納垢的東西玷污了美好的愛情和男女之間純潔的友誼。
他剛想打斷伙計,伙計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有一天一個無賴調戲這個俄羅斯大妞,沒想到被她一腳踢斷了肋骨。本來這美女是來買東西的,我看他買了幾張大餅還有饅頭。碰巧遇到無賴胖頭魚……這小子言語她,嫌不過癮又伸手摸人家臉蛋兒……我的娘吖!這個大妞兒可真不簡單吶,只用了招就踢得無賴胖頭魚躺在地上打滾,起不來了。”賀良越聽覺得越有故事。
“隨后,這大妞兒二話不說拿起吃的東西揚長而去……無賴胖頭魚被打傷了,從今以后這個俄羅斯大妞兒來買東西也沒人敢惹她,人家也不差錢,你說啥價人家就給錢。”店伙計說起美妞滔滔不絕。
賀良聽到這個信息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店伙計說的俄羅斯女人一定是特戰高手,可是賀良翻遍了腦子里的儲存記憶也沒有一個這樣強悍的俄羅斯女特種兵……他非常詫異。這個女兵究竟與南喜石有沒有關系呢?或者是她碰巧路過打醬油的?
帶著疑問,他匆匆辭別店伙計回到旅店。
風騷的老板娘把她叫住:“客官,我這兒有姑娘免費陪聊,看看兄弟有沒有閑情逸致?”望著賀良俊逸的面龐,她一臉狐媚的笑。
“不用,我要上樓休息!”賀良冷冷的拒絕。
看著賀良上樓的背影,老板娘把手里的手機啪一下扔在柜臺上:“哼!假正經。”
他回手關上房門躺在大床上,想著伙計和他說的那些話。他把只言片語穿插在一起形成一副完整的證據鏈……他要證明自己的判斷。方向正確與否,就要從俄羅斯女人身上打開突破口。
賀良困倦,脫下衣服鉆進被窩兒,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天光放亮,門一開,夏侯玲站在他床前。
賀良還躺在被窩里,驚奇的問道:“鈴兒,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夏侯玲擔心地著他的肩頭:“人家不放心你,想你嘛……”她的話語頃刻溫暖賀良的心,他一把抱過她放到床上。
突然感覺夏侯玲身上的味道怪怪的!香艷刺鼻!他猛然睜開眼睛,從恍惚中醒來!旅店的老板娘身上刺鼻的香水味鉆進鼻孔!
賀良下意識裹緊被子:“你要干什么?”
老板娘滿臉堆笑:“兄弟啊,我真就不相信你還是個雛……男人哪有不偷腥的?50塊錢就能做一次全身的理療,保證讓你身心愉悅精神放松,怎么樣?”
賀良驚問:“你怎么進來的?”
老板娘一舉手里的鑰匙:“你忘了?這店里的每個門我都能開的。”
賀良憤怒地罵道:“”滾出去!不要臉的女人!
“呦?怎么還急了?”老板娘一臉不解,因為碰到像她這樣的女人一般的男人都會乖乖的就范了,沒想到賀良的反應這么強烈。
賀良聲色俱厲:“半夜三更潛入我房間是侵犯隱私權!我告你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