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細心的發現,拉繩子的次數也非常有講究,白種女人一共拉了五下,兩次長的三次短的!
賀良在草叢里捂著嘴,沒敢樂出聲兒,他心里暗罵:哪個奇葩想出來的?他媽的竟然是三長兩短!真是一腦抽個信號!
千丈崖的仙人洞旁邊有串鈴,拉動繩子鈴聲作響,上面的人就能知道。賀良心里是非常服氣:現在世界上不用手機的也只有南喜石那個怪人了吧!竟然還用這么原始的辦法來傳遞信息!這個方法傳遞信息,也好也不好,好的是信息的唯一性和保密性,可有時候假的信息卻足以致命……
看到現在,賀良完全明白了。上面的人確是南喜石無疑了。
而這個白種女人,是曾經他在伊斯塔爾基地懷特楊特戰營中解救出來的俄羅斯姑娘涅莎娃!這次解救中,涅莎娃與他手下的兄弟卜大天熱戀。可中間的發生的故事賀良就拿不準了,俄羅斯美女涅莎娃是怎樣與南喜石聯系到一起的?
他們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個體。賀良眼前又出現涅莎娃和卜大天生離死別的場景,那是讓他心碎的一刻!他眼睜睜的看著戰友卜大天中槍,后來卜大天為了掩護他們逃走,用手雷和洞口同歸于盡的慘烈場面……想到這,賀良眼睛濕潤,卜大天翻看口袋書與他對話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
直到現在他仍舊感覺愧對卜大天兄弟,因為他的尸首還在異國他鄉……雖然涅莎娃沒有看到卜大天犧牲,可是這個消息還是無情地傳到她的耳朵里。
賀良奪回虎頭獸首,在比邦國旅店里并沒找到涅莎娃。他只得飛回了黑三角,今日一別有兩年多,這期間涅莎娃究竟怎么生活過來的還是個未知數。最令他不解的是,她竟然聯系上了這個與世隔絕的怪人南喜石!
他的思緒紛亂,眼睜睜的看著竹籃被一條繩索緩緩的拉上千丈崖頂,續下來的竹筐里多了一張字條,涅莎娃看著字條臉上充滿笑意。
她重新回到院子里關上房門。一條黑影像貍貓一樣從樹林里竄出來翻身越過矮墻,不留一絲聲響。賀良的耳朵緊貼在房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里面傳來稀里嘩啦流水聲……他扒著門縫兒望去,涅莎娃正在用浴盆洗澡!她風塵仆仆的跑了一路早已香汗淋漓。
“年輕人,先登下記吧!”賀良梁又把身份證遞給了老頭兒。
老頭兒很警覺,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賀良本人,確認是一個人:“你跟我來。”老頭兒把賀良領上了二樓。這屋子雖然小,但是要比那個女的店里干凈,賀良的心情有所好轉。
他照樣放下行李去街上踩點,這次他買了一個鴨舌帽和一副墨鏡,免得被熟人撞見認出來。
賀良手插著兜,悠悠晃晃的在街道上逛著。一個高個兒的白種女人在小攤上買桃子,賀良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這難道是店伙計說的俄羅斯美女?他壓低了鴨舌帽沿推了推墨鏡向白種女人靠過去。
還沒走近,他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白種女人曾經和他們出生入死!難道真的是她……
賀良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這個人的確就是他熟悉的那個女人,走路婀娜的體態,綽約的風姿……更讓他驚奇的是,這個女人來到這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的感覺到這件事情非比尋常,一定要藏著巨大的陰謀。白種女人買了很多吃的東西,跟任何人也不交集,買完東西徑直走出了街道,向千丈崖方向走去!
賀良的直覺越來越強烈,千丈崖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一般的人不會在那兒生活。千丈崖山腳下只有幾個獵戶和采藥的藥農。
白種女人非常警覺地四下的看了看,并沒發現有人跟蹤,她加快了腳步……并不是沒人跟蹤,是她的功夫還不到位,洞察力還欠缺。尤其像賀良世界頂級的特戰兵神級人物,遠遠的跟著,她還無法察覺。
這個白種女人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兩條挺直纖細的大腿邁開步子一般人還很難跟上。賀良暗暗吃驚,這種步伐糅合內力,只有南喜石一個人才會,她怎么能有這種武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