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被眼前的意外嚇了一跳。他原本已為涅莎娃回來會美美的睡上一覺,沒曾想這美女竟然脫光衣服大白天的在屋子里洗澡。賀良趕緊退回來。只能等到涅莎娃洗完澡再行動。他躲在房子一側,嘴里叼著草棍。想著涅莎娃與南喜石交集的原因。一小時后,賀良決定改變方式,直接敲門而入。
賀良戴著墨鏡,壓低了鴨舌帽,輕輕的敲了幾下房門。屋子里傳來涅莎娃驚恐的詢問聲:“誰呀?”
在這深山老林里有人敲門,這可不好玩兒的。尤其是一個單身的女人家里。涅莎娃順手抄起一把長刀隔著門縫看了看,她只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低著頭,嘴里叼著一根草棍的人。
“你找誰?”
“哦,我是迷路的游客。想在你這兒討杯水喝。”
涅莎娃警覺的說道:“我這兒不方便,你去別的地討吧!”
“我在林子里轉悠半天了,出不去了,又渴又餓,求您給我弄杯水喝就行。”
涅莎娃動了惻隱之心,忘記了南喜石的囑托。南喜石曾經囑咐她不能接觸外人。或許女人天生的慈善。她打開房門,一只手里拿著一杯水,一只手背后拿著那把長刀。她心想如果這個男人圖謀不軌,她就一刀剁了他。涅莎娃打開門,看著眼前的鴨舌帽。
賀良笑瞇瞇的摘掉鴨舌帽,又拿掉了眼鏡兒。當涅莎娃看清眼前站著的人就是賀良,她十分憤怒,扔掉水杯發瘋一樣的用長刀向賀良砍去。賀良身子一歪躲過一刀。涅莎娃咬著牙這把刀又橫過來劈向賀良的肚子。賀良躲過第二刀,用手抓住涅莎娃的手腕兒。
“涅莎娃小姐,為何對我這么大的仇恨呢?”
“你還有臉說,就是你害死了卜大天!你見死不救,只顧自己逃命,丟下自己的兄弟,你不該殺嗎?”說完她抽出長刀,又要砍殺賀良。
賀良發現涅莎娃的武功非常有長進,而且和夏侯玲的武功不相上下。他心里暗暗贊嘆,南喜石確實有真功夫。涅莎娃更是得到了他的真傳,才有今天這樣出色的表現。不過她這些功夫與賀良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賀良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兒,打掉了她手里的鋼刀。
涅莎娃見手被抓住,伸出另一只手兩個手指閃電一樣刺向賀良的眼睛。賀良一閃身,他來個更絕的招數,一口咬住了涅莎娃的手。
涅莎娃疼的大叫,罵道:“和梁,你屬狗的嗎?還咬我。”
賀良把嘴里叼著的這只手輕輕的放開。“咱們還是不要大動干戈啦,你是卜大天的未婚妻,我非常理解你們的感情。一個特戰隊員為特戰犧牲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卜大天為了掩護戰友而犧牲了自己,我們也非常悲痛。當初我們找你,你已經不在比邦國的旅店里了。我想知道你去了哪兒。”
涅莎娃聽此話心里怒火更強烈:“你們幾個就奪回虎頭獸首跑回去享福了,給我扔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我只能靠賣唱生活。后來是韓蕾和瑪麗派人把我救出火坑的。你不但害死了卜大天,而且還殺死了他們的父親,我與你不共戴天。”
賀良此刻才明白涅莎娃是怎樣和南喜石接上頭兒的。那都是韓雷一手促成的。他把仇恨的種子埋藏在涅莎娃的心理。告訴涅莎娃賀良這個人見死不救,害了她的未婚夫卜大天。所以今天涅莎娃仇恨的火焰無情的燒向賀良。賀良聽到這些話,才知道涅莎娃心中誤解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