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用幻影移形身法施展絕學,迅速靠近自己家的庭院。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這句話是勢單力孤的賀良最好的注釋。
賀良由于救人心切并沒有發現最隱蔽的一處狙擊點,他稍一停頓,剛要跳下房子,一顆罪惡的子彈從狙擊步槍的槍膛里高速射出……旋轉著射向賀良的胸膛。賀良這身特戰裝備唯獨缺少避彈衣。子彈精準地擊中他的左前胸!巨大的沖擊力打得他從房上栽下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一股頑強意念在支撐著他的精神,他掙扎著爬起來,向坍塌的屋子爬去……賀良感覺自己前胸發悶,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內臟翻江倒海……他要在臨死之前看一看妻子想夏侯玲究竟是死是活。
他扒開廢墟上雜亂的瓦礫,鉆進僅剩下的半間空間的房子里,瘋狂地搜尋的妻子夏侯玲。
在他的身后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喊聲:“阿良……你回來了……”
夏侯玲身子被瓦礫壓住,鼻口竄血,她被磚頭壓的內臟受傷。
賀良涕淚縱橫拼命扒開瓦礫抱起夏侯玲:“”玲兒!玲兒!你醒醒啊!我不該離開你獨自行動,我錯了,真該死……賀良聲聲泣血自責,刺痛著夏侯玲的心。
她滿嘴是血,依然微笑著說道:“阿良,我們的緣分如此怪不得別人……”說到這兒,夏侯玲嘴里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我不行了……”
“你別胡說,我一定要救活你!”
“咳……咳……晚……晚了,有你著愛我,我這一生知足了,可是……”夏侯玲身體虛弱,聲音越發微小。
賀良梁貼著她的臉:“鈴兒,你不能睡,千萬不要睡啊!”他抱著夏侯玲聲淚俱下,拼命搖晃著她的身體。
“阿良,你聽我說……”夏侯玲打起最后一絲精神緩緩說道:“在伊斯塔爾基地我還有個妹妹……叫……夏侯云。她從小生有一種罕見的怪病,這種怪病只有伊斯塔爾的特殊藥物才能治療。如果她幾天不吃藥就會復發,全身疼痛難忍,皮膚變黑,血管爆裂而死!世界最好的醫院也看過了,通過化驗,醫生說她這是基因病變,是dna排序錯亂導致的……只有從根源修復它的dna才能治愈她的怪病……都是我不好,把她帶入到伊斯塔爾基地火坑中……我的最大夙愿……就是想讓你把她從那救出來,延續我們之間的……情感……阿良,你答應我嗎?”夏侯玲拼盡力氣說出最后的囑托……
“我答應你!夏侯玲,你給我聽著!我不許你死!你死了我怎么辦?”這條硬漢,哭的稀里嘩啦……他和夏侯玲的恩愛,就像流星一樣美好而短暫瞬間凝結成永恒!
夏侯玲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漸漸的閉上了雙眼……她那絕世的美貌,清秀溫婉的面龐把微笑留給了愛人,在戀人溫暖寬厚的懷抱里慢慢的停止了呼吸……
賀良瘋狂的掰開夏侯玲的嘴給她做人工呼吸,按壓她的胸捶打。夏侯玲任憑賀良做這些愛的無用功,她一動不動!他傷心欲絕,可這一切又能怪誰呢?是他非要一孤行,奪取東方國的國寶秘籍金冊,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賀良得到了金冊,卻失去的他人生中的摯愛夏侯玲。
賀良突然感覺到左心隱隱作痛,才想起剛才被狙擊步槍打中。他低頭發現衣服被子彈打出一個大洞,擋在前胸上的秘籍金冊被子彈穿透了幾頁,正是這本秘籍金冊擋住了飛來的狙擊步槍子彈,賀良才得以僥幸逃過一劫!
他緩緩地放下愛人夏侯玲的遺體拎起來狙擊步槍,默默的說道:“玲兒,我一定替你照顧報仇照顧好妹妹!”說罷站起身沖出廢墟,像一頭發怒的雄獅殺入到敵軍中。他劈手搶了一把沖鋒槍,揮起手中的尼泊爾軍刀,對準這些士兵一通砍殺。
愛人的慘死,徹底激怒了賀良。他一邊開槍,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戰刀,胡同里鬼哭狼嚎,賀良拼殺得渾身是血,仿佛常山趙子龍重生,在萬馬軍中肆意的揮舞著鐮刀,像削瓜切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