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是泥塑的并沒有被大火吞噬。廟下的地宮里非常清涼,他仔細端詳的這些佛教寶物愛不釋手。寶物都是歷代的皇帝或者禮佛者捐贈的精品,歷代高僧將寶物存放到的地宮,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在地宮里無人問津。?
賀良想著一連串的問題,小猴子在身上,吱吱的怪叫。此時他不知不覺已在地下宮殿中呆了五六個小時了,小猴子閑饑難忍向賀良求救。
他背好金冊把小猴子放進懷里,關好石門重新走上臺階。賀良心頭掠過一絲失落,如果繼續掌控黑三角,那么這些文物他就有能力保護起來送到東方國。“勝者王侯敗者寇”,他嘗到了被人追殺的滋味兒。
瑪麗旗開得勝心里卻樂不起來,她甚至后悔縱火燒毀寺廟,燒的賀良尸骨無存……
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一幕一幕,在瑪麗的腦海中閃過。她的眼睛里竟然閃出淚光……
無論怎樣追殺賀良,可她心里的愛始終沒有泯滅,對賀良的情感一直絲絲縷縷藕斷絲連。女孩子的初戀情結使瑪麗欲罷不能,這使她陷入到殘酷的親情與愛情的絞殺中。
一方面,賀良殺死了他的父親庫山昆,殺父之仇之仇不共戴天,她只得放下情感一路追殺。可是現在有了結果,她真的做到了,心里的情愛油然而生,人就是這樣,如果達到了目的就會想以前很多的事情,反反復復。瑪麗甚至后悔燒死賀良。
回到黑三角的大營中,瑪麗一病不起,死對頭賀良被殺死了,他心里的一下子莫名的悲傷起來,她病倒了。
韓雷急切的抓著瑪麗的手:“妹妹,你身體不舒服?”
瑪麗面無表情:“我累了想歇歇,你讓我靜一靜好嗎?”
韓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瑪麗竟然受到這樣的刺激。他扭回頭戀戀不舍退出瑪麗的房間。
這時跟隨瑪麗回來的大兵一臉興奮的神情:“這次瑪麗小姐可真是揚名了!她燒死了賀良……”
韓雷瞪大雙眼:“你說什么?”
“我說瑪麗小姐這次真的把賀良殺了,我們的人把他圍困在破廟里,一把火給他燒死了。”
韓雷頓覺胸口憋悶,有一口氣壓在這里久久的不能釋放。他和瑪麗一樣心情復雜矛盾。
賀良曾經是他生死兄弟,他們一同兩次闖過伊斯塔爾基地,戰場上的生死情誼比金子還要珍貴,況且他與賀良師出同門,都是教官宮玉飛的弟子。只不過一次偶然的事件,讓他們直接對立起來,導火索就是賀良的妻子夏侯玲槍殺了他的父親庫山昆。至此,他們兄弟反目。
當聽到賀良已死的消息,他不但沒有輕松,反而非常郁悶。這里的原因說了也簡單,韓雷曾經多次設計殺掉賀良,可是都沒成功,而他的妹妹瑪麗卻輕而易舉的把賀良燒死了。所以說賀良死在妹妹的手上,對一身特戰本領的哥哥韓雷是莫名的羞辱。
賀良從廢墟中鉆出來,他這身裝扮非常嚇人,像在屠宰場剛出來一樣渾身血跡,滿臉灰塵,肩頭上還帶著一只小猴子。
他脫下外面的血衣,找到附近的農戶要了一身簡單的衣服,摸了摸身上的秘籍金冊,和良現在才有時間查看,這本秘籍金色。
這秘籍金冊賀良還沒仔細看過。他打開黃緞子包袱,心猛地一沉,這本裝幀精美的秘籍金冊正中央有一個圓圓的彈洞,幾乎貫穿整本,只剩下一頁沒有穿透。賀良感到后怕,如果沒有金冊擋住飛來的狙擊槍子彈他早沒命了。
翻開秘籍,金色的光澤依然光鮮亮麗,上面鐫刻著精美的“紫羅浮神劍”,詳略得當,有圖解有說明,還有練功的心法,林林總總,比比皆是。
賀良不禁眼前一亮!可是當他看了幾行以后,實在看不下去了。不是水平淺或者不識字,金冊中間碩大的彈洞,子彈打壞了冊頁上重要的表達文字敘述。而且每一頁前后都損壞根本不連貫!
他非常懊惱,這件無價之寶竟然為他擋了一顆子彈。可現在這本秘籍金冊也只有收藏價值了,武學價值幾乎喪失殆盡。
賀良失望的搖搖頭,他甚至在想:南喜石看到秘籍金冊被打成這個模樣是不是死的心都有了?
裝好了金冊,賀良向一座鎮子走去。他和小猴子饑腸轆轆,準備進鎮子吃飽飯,在把金冊送到東方國,免得夜長夢多惹出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