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感到奇怪:“為什么要關押我呀?”
“你有所不知,你能這次平穩的入境,是我和邱桂成局長聯合保舉的,現在呢,你又知道了我軍的駐地,這個秘密必須要嚴守,不能外傳。”
“是你們開車拉我來的,征求我意見了嗎?記著,我不是你的犯人!”
“不答應的話,我們只得按規矩辦事,把你羈押。”
賀良被氣樂了:“簡直無理取鬧!別忘了,我現在是東方國公民不是你的兵。當初是你讓我退伍的,現在你又來拉我入伍,你想怎么著就這么著,別剝奪我的選擇和自由!”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邱桂成局長憤怒的嚷道:“你什么意思嘛?竟然還要把戰友押起來,他是功臣啊!特意請他回國委以重任的,你可倒好,事先答應好的就變卦,跑這來截胡!如果敢把他扣下,我就向上級反映你的所作所為!”
老連長見邱桂成發怒,滿臉賠笑:“哎呦,還急了呢,我這不是開玩笑嘛……老邱啊,你用人我這也用人啊!知道我頂著多大的壓力嗎?你看看前兩天網上的新聞,咱國家的4個僑民被恐怖組織殺害了,罪魁禍首就是基地組織的王牌特種兵部隊狂狼戰隊。上級領導震怒,命我組織一支特戰隊滅了狂狼,正巧你把賀良找回來,我想借用一下,以他的名氣滅了狂龍戰隊應該不在話下!”
“不行,絕對不行,我已經向上級部門報告了,賀良我們近期要著手開展工作了,而且我的工作事關國家的文物保護,領導才特批賀良暫時到我們文物保護局工作。”邱桂成據理力爭,絲毫不讓。
賀良此刻才聽明白,原來是兩個人要爭奪他。他心才放下。
老連長一臉無奈,笑瞇瞇的看著賀良:“怎么樣?你選擇誰?一個是你的老連長,一個是剛認識的朋友……”
老連長接著擺出一副老油條的模樣:“話說回來了,選擇誰都是為國家做貢獻,你自己決定吧!”
邱桂成局長見老連長一個勁地挖墻腳,一邊煽動,他說道:“死心吧,賀良我要定了,我們事先都談妥了。”
賀良皺眉:“麻煩你們先把手銬給我打開唄?我這呆著有負罪感呢?”
老連長急忙從衣兜掏出手銬鑰匙:“哎喲喲,你看我都忘了……”
賀良真是有點為難了:“只有一個我,不可能同時加入你們。如果參加特戰隊就沒辦法去保護文物了。你們二位都是我的朋友,先答應的誰就跟誰走,請尊重我的選擇!”
邱桂成滿臉得意。
老連長看了看他:“好吧!看來我沒福氣和你并肩作戰嘍……”命令衛兵擺開酒宴款待賀良和邱桂成。
席間,老連長醉意闌珊,他抓著賀良的手,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這位硬漢覺得愧對賀良,流著眼淚說道:“賀良啊,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現在我手底下再沒有像你這樣的精英了!過些天我就親自披掛上陣,殺了這些狼崽子!”老連長豪氣沖天舉起杯一飲而盡。
賀良不禁為連長擔心:“還是讓別人去吧,哪有一隊的主官親自掛帥出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