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要看賀良怎么處理這件事情了!我對這個年輕人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的腦子聰明,而且知識淵博。咱老哥倆就在這等吧,沒有別的辦法。”謝雨志說完躺下繼續睡覺。
賀良被他們帶到科考船甲板上。
小白龍態度緩和:“賀船長,我有一事相求。你幫我把這3大船的文物鑒定下,看看能值多少銀子。”
“呵呵,恐怕知道了3艘船的東西值多少錢,你就會加害我們了!所以我不會答應幫你鑒定的!”賀良很倔強。
小白龍憤怒的一瞪眼,放出一句陰狠的話:“你不說他們死的更快!”
賀良哈哈大笑:“有道是盜亦有道!殺了我們這些人造成的國際影響你懂的,那就不止這三船貨物的事情,恐怕你的老巢也不復存在了!所以我奉勸你還是冷靜點為好。”
小白龍說道:“小爺我賤命一條,什么都無所謂,我曾聯系你們東方國和他們談條件,可是你們國家太牛逼了,簡直是高大上啊!就給我一句話的解釋:放船放人!草!我這么多弟兄要養活,費這么大勁把你們捉來,能無緣無故的放了?簡直是笑話!我看你們有點欺人太甚!”
“東方國會與和海盜談條件嗎?你早該擺正位置!”賀良寸步不讓。
“呵呵,海盜怎么了?海盜也是一個行業!誰瞧不起我們,誰就要為此付出代價!”小白龍兇狠的拔出刀,抵近他的脖子。
賀良依舊笑瞇瞇的看著他。
小白龍瞇起眼睛:“我現在就把你送走……省得你在這說廢話!”
“住手!”一個女人急切的呼喊聲吸引了小白龍的注意,他扭頭一看,正是妹妹童玉蓮。
“小蓮,你怎么來了?”
“來找該死的賀良算賬!”童玉蓮怒氣沖沖的說道。
小白龍的刀就架在賀良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賀良小命不保。
緊要的關頭,妹妹卻跑出來,她一把奪過刀:“這么死太便宜他了!”
小白龍十分不解:“妹妹不是想讓他死嗎?馬上他就成了死尸了!正合了你的心愿。”
童玉蓮說道:“哥哥難道真要當著我的面殺人嗎?我最見不得這種血腥的場面了!”她嬌嗔道。
“好好好,暫且放他一馬,這小子都被抓了還這么倔強,一點也不服氣,問他什么也不說,對咱們也沒啥幫助,干脆一刀了斷了念想省心了!”小白龍玩夠了,不想廢話了。
“哎呀,哥哥你不是說了嗎?在我面前不殺人的!”童玉蓮忸怩道。
“好了,都是把你寵壞了!”小白龍只得暫且放下屠刀。
賀良看著這兄妹兩人一唱一合。他心里最清楚童玉蓮的想法,那就是她喜歡上賀良,不忍心讓哥哥殺害他。可是這種場合一個大姑娘家又不能明說,只得采取緩兵之計,暫時把賀良關押起來。
賀良的這招“美男計”很奏效,他暫時擺脫了危險。
那么童玉蓮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呢?
無論是誰,如果心里牽掛一個人,就會被他攪得坐臥不安,魂不守舍,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東方國有句古話叫“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童玉蓮恰恰是犯了相思病。
半夜從獄里回來,她坐在床上一夜未眠。這么近距離的坐在賀良的懷里,她感到無比的溫暖……賀良寬厚的胸膛和身上的氣味讓她著迷。
童玉蓮22歲了,從來沒談過男朋友。小白龍這份過度的呵護,使她根本接觸不到其他男性。
賀良發功把她吸在懷里,童玉蓮恨不得能多坐一會兒,感受一下賀良的體溫和愛意。可是監獄里的幾個人眾目睽睽,她只得貌似拼命掙扎,說穿了,這是一個女孩子的臉面問題。
好容易挨到天亮,她叫醒丫鬟:“走跟我去監獄!”
“小姐還去啊……”丫鬟揉著惺忪的睡眼,感覺奇怪。心里在嘀咕著:小姐是怎么了?左一趟監獄右一趟監獄去起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