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卸下鑰匙上的掏耳勺,在門鎖里撥動幾下,猛的用力按了一下門鎖。門輕輕的開了
客廳里拉著厚厚的窗簾,臺燈的微光映射在寫字臺上十分的溫馨。
屋子收拾得非常干凈整潔,寫字臺上有一本翻開的日記,上面放著一支黑色鋼筆,日記本是敞開的。
賀良拿起日記本,只見上面寫著幾個字:賀良先生,當你看到這本日記的時,你的死期將至了!
賀良驚愕的瞪大眼睛,再翻看日記本前后,竟然一個字跡也沒有!
賀良叫到,快撤
話音未落,院子里響起尖利的警報聲,緊接著一陣柴油機的響聲,電力系統恢復正常。
政府大院兒被探照燈照得燈火通明!高音喇叭不斷的喊著,賀良,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交槍不殺!
手下的特戰隊員十分驚惶,隊長我們遭人暗算了!
總長布下口袋陣引誘賀良上鉤,這讓賀良也十分震驚,他始料不及,沒想到總長竟然這么陰毒,把政府機關作為狩獵場所,簡直有些喪心病狂!
見賀良不回話,總長拿著高音喇叭繼續叫喊,如果拒不投降,我就把這座大樓引爆,讓你死無全尸!
賀良這才發現,他們所進入的這座公寓竟然空空如也,一個人也沒有!
突然一陣槍響,清脆的槍聲劃破夜空,一串子彈射向總長的辦公室方向,賀良透過窗子縫隙暗叫不好。
曾文彪和兩個特戰隊員正在總長的辦公室搜尋證據。
賀良在耳麥中命令,曾隊長,迅速撤出辦公室隱藏在走廊里。從后窗找機會逃走
隊長啊,你說的有點晚了,辦公大樓全被包圍了!現在想要逃出去就會成活靶子,咱和他拼了吧?
賀良說道,要冷靜,我還不知道指揮官是誰,我感覺這次行動的指揮非常厲害,神不知鬼不覺的聚集重兵,我卻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呀!
曾文彪說道,管他奶奶是誰呢,殺一個夠本殺倆賺一個!
兄弟一定要穩住,我看看有沒有好的辦法全身而退
曾文彪垂頭喪氣,事到如今只有拼死一搏!想要全身而退絕不可能了。
聽我的,一切皆有可能!
曾文彪不再說話,他積極防守,賀良正在觀察情況尋求突破。
高音喇叭里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賀良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趁早放棄你的如意算盤,老朋友熟悉我的聲音嗎?
賀良頭發根都豎起來了!這不是焉素衣的聲音嗎?
曾文彪也疑惑,通過耳麥詢問道,咱們這次行動不是來救焉素衣嗎?她怎么派兵圍困我們呢?
賀良的腦子猶如一團亂麻,怎么也理不清頭緒,難道武柳橙提供的情報有誤,不可能啊?或者是嚴肅一臨時投敵叛變了
焉素衣見賀良還不說話,于是說道,圍困你的是東方國的特戰團,想必他們的戰力你也十分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