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感覺事情有點不正常。
對于李永芳,他并不是很了解,可是對方在潛意識里釋放的敵意,他還是察覺到了。
他回想起兩人的第一次見面,李永芳在聽到他的身份后臉色當即就變了,后面甚至還想借機接管自己的部下,可見自己這些人是不受對方歡迎的。
霍去病雖然不知道李永芳的具體心思,但是卻總感覺這一次不會太順利。
狡兔死,走狗烹。
雖然自己不是李永芳的部下,但是黃巾軍離去,他們這些對于李永芳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自己還是要防一手的。
思慮一番之后,霍去病命令自己的部下,提前做好準備,若是李永芳真的打算對自己動手,那么,他也不會客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黃巾軍解除圍城之后,整個陽平關都變得安穩了下來,走在路上,霍去病看到那些隸屬于李永芳的士卒在四處走動,急急忙忙的。
這讓他的內心更加堅定,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帶領手下的親兵走進了李永芳的營帳。
“李將軍。”
霍去病雙手抱拳,問道。
“霍兄來了啊,快坐。”
李永芳一改之前的態度,變得極其熱心,連忙吩咐手下給霍去病賜座。
霍去病環顧四周,偌大的營帳中,除了自己,也就只有李永芳和門口的兩個侍衛。
看到這里,他微微一笑,一邊道謝,一邊坐下。
侍從很快將準備好的酒肉搬到了霍去病面前,看著那冒著熱氣的食物,霍去病咽了咽口水,便不再注意。
“不知將軍叫我來可是有啥急事?”
現在黃巾軍已經前往南山縣,而李永芳又不知是敵是友,霍去病實在是不敢下口,便直接出聲詢問。
“此事不急,霍兄你們一路奔襲而來,我還沒有為你接風洗塵,現在那些黃巾賊寇正好離去,我們邊喝邊聊。”
李永芳表現得極為熱情。
“將軍客氣了,只是去病實在不勝酒力,無法陪將軍一醉方休了。”
霍去病卻完全不吃他這一套,他絲毫沒有動桌上的酒杯。
一瞬間,整個營帳中的氣氛極為尷尬。
“既然霍兄不勝酒力,那我們就先談公事。”
李永芳隨即也放棄了勸酒的打算,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頓時,一片刀劍出鞘的聲音想起,無數個精壯刀斧手從營帳大門處涌了進來。
“將軍這是為何?”
霍去病一腳將面前的桌子踢飛,直接拔出腰間的佩刀,直指李永芳。
“哼,霍去病勾結黃巾軍,意圖造反,獻出陽平關,左右衛士,還不快快動手。”
李永芳卻懶得和霍去病解釋,直接指揮周圍的那些士卒。
霍去病聞言也氣得不輕,好啊,自己還站在這里,這家伙居然敢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