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中視野不開闊,一旦撤退,很容易變成潰逃,那時候就麻煩了。
“趕緊命令各部,準備戰斗。”
霍去病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朝著那些黃巾軍看去。
只見在黑夜之中,無數火把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火龍,正向著他的大營沖來。
霍去病努力思索破局辦法,黃巾軍從南山縣一路逃亡過來,從最開始的一萬多人,到現在還剩七八千人。
雖然這點兒人數不是很多,他只要和陳心石的大軍一匯合,妥妥就能擊敗對方。
可現在半夜時分,陳心石的大軍多半在休息,不可能冒險趕路的,也就是說,霍去病必須依靠自己的這三千人,直接堅持到陳心石趕來。
但這可能嗎?
……
“快,給我沖,第一個沖進去的,賞銀千兩。”
營寨下,秦宗權大聲呼喊道。
作為一員猛將,秦宗權自己就帶人沖了三次,可三次都被擋了下來。
要不是中了霍去病一箭,他這會兒還在帶著自己的部下猛攻呢。
黃巾軍的將領都這么勇猛,那底下的士卒戰斗起來自然也是悍不畏死。
加上多日以來被陳心石攆著跑的憤怒,這些黃巾軍的戰斗力比起之前于文博帶領的時候,直接翻了好幾倍,哪怕霍去病的精銳部下,也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而此刻,程家堡中,程昱正在勸說程家堡堡主,“想保住程家堡,最好現在就派兵攻擊黃巾軍大營,只要燒掉他們的糧草營帳,這些黃巾軍肯定就會退兵。”
“可那些黃巾軍如此兇悍,我們的民兵又損失慘重,要是被對方伏擊,那整個程家堡可就會毀于一旦啊。”
程家堡堡主非常糾結,他知道程家堡的情況,現在整個鄉鎮中,能夠戰斗的也就兩三百人,這點兒兵力,肯定是沒辦法攻陷黃巾軍營寨的。
“蠢貨,這個時候黃巾軍已經傾巢而出,整個營寨中根本沒有多少兵力,現在不攻擊,一旦等他們擊潰那些官兵,馬上就會調轉方向攻擊我們,到時候別說一個程家堡,就是十個程家堡,也都擋不住他們的攻擊。”
程昱都快要被氣瘋了,他先前站在城墻上仔細查看了黃巾軍的行軍,發現此刻的黃巾軍和白天比起來,簡直是兩支部隊一樣。
“那些官軍不是在追著黃巾軍跑嗎,應該能夠擋住他們的攻擊吧。”
程家堡堡主依舊不想派兵,他不知道黃巾軍的變化,只是不想冒險。
“那你就等死吧,即使不是被黃巾軍殺死,也是被那些官軍處死,早知道你見死不救,我為何還要勸你去請求對方的援軍。”
程昱痛心疾首,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極為聰明的堡主,此刻的表現連個三歲幼童都比不上。
就算是外面站崗的那些民兵,也都知道黃巾軍在對付完那些官軍之后,就會掉過頭來攻擊他們,而這位德高望重的堡主,卻還在奢求那些官軍能夠擋住黃巾軍的攻擊。
在白天的時候,程昱就已經知道了霍去病的大概兵力,三千人左右的部隊,面對著將近一萬多的黃巾軍精銳,這也是為什么之前霍去病沒有主動攻擊的原因。
如果那些官軍有把握的話,那么肯定不會給這些黃巾軍喘息的機會,早知道下午時候的黃巾軍可正是攻了半天,極為疲憊,也是他們最為虛弱的時候。
那個時候都沒有把握,現在的把握就更少了,哪怕霍去病帶領的部隊精銳,可地方官軍和正規野戰軍的實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所以程昱斷定,霍去病堅持不了太久。
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勸說程家堡堡主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將希望寄托在程家堡堡主身上,那完全就是做夢。
“唉,只能靠自己了。”
程昱暗暗嘆氣,他直接來到了城墻之上,勸說那些民兵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