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榮聽到這里,氣的破口大罵,二話不說,直接提著自己的梨花開山斧,沖了出去,結果正巧遇到霍去病帶人攻來。
“是你?”
雖然霍去病身上的裝束已經換了,可是城門前的他給邢道榮留下了不錯的影響,他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兵卒,可沒想到那居然是霍去病。
“吃我一斧。”
被欺騙的憤怒直接壓倒了邢道榮的理智,此刻他已經沒有了去救援王杰的心思,反而一心想要殺死霍去病。
可他只是一個三流武將巔峰,武力值才69點,而霍去病的武力值卻足足有八十多,兩者之間的差距何止半點。
面對邢道榮的攻擊,霍去病并未留手,兵貴神速,要是不能夠盡快控制整個臨山縣城,一旦等其他的士卒反應過來,那么他就會處于弱勢,整個計劃甚至會失敗。
所以他不退反進,手中銀槍一抖,閃出朵朵槍花,猶如毒蛇吐舌,招招致命,向著邢道榮的要害部位扎去。
兩人皆是殺招,只一會兒,便已經分出勝負,所謂的零陵上將,在不到十五回合中,就被霍去病一槍刺中咽喉,倒地而亡。
而在這期間,那些死士也已經將邢道榮的親兵斬殺殆盡,而其他的士兵也慢慢圍了過來,只是主將已死,他們的士氣大幅降低,整個大軍毫無戰意。
“邢道榮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霍去病將邢道榮的頭顱扔到其他士卒的腳下,大聲喊道。
“諸位,我們都被王杰欺壓很久了,現在能夠推翻暴政,追隨明主,自然是求之不得。”
關鍵時刻,霍去病提前安排的托便在人群中大聲喊了出來。
邢道榮雖然喜歡吹牛,可是其治軍也算是中規中矩,可現在他的親衛部下被殺,本人已死,其他的士卒一看這情況,自然不愿意為一個死人而送掉自己的性命,所以慢慢地也就投降了。
兵營是搞定了,可臨山縣的縣衙卻依舊堅固。
“怎么回事?”
霍去病一聽縣衙還未攻下,急忙帶領一部分士兵趕來。
“將軍,誰也沒想到那個王杰居然在縣衙安排了暗哨,我們剛剛準備沖擊大門,就被對方發現了。”
副將也知道自己這里拖得太久,可縣衙易守難攻,而且地方狹小,王杰豢養的那些護衛又緊閉大門,手拿弓弩,在圍墻上反擊,一時之間,他們還真的找不到有用的破門工具。
“將邢道榮的頭顱扔進去,讓王杰立即投降,我還能保他性命,要是負隅頑抗,只有死路一條。”
霍去病冷冷說道,如果城中兵營沒有被控制住,那他可能還會有些顧忌,可是現在城中兵營已經被他掌握在手中,四方城門也已經全部戒嚴,王杰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援軍之后,他可不介意直接調來強弓硬弩,將縣衙里面的人射成刺猬。
面對著霍去病的威脅,待在縣衙中的王杰終于是選擇了投降,正如霍去病所說的那樣,在失去了邢道榮之后,他就徹底失去了翻盤的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