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憤怒的模樣,程家堡堡主自然灰溜溜地退下了,現在整個程家堡,早就被陳心石控制得嚴嚴實實的,他就算是想自己單獨逃跑或投降,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陳心石自己,對于程家堡堡主的行為也能夠理解,畢竟從秦宗衡打造了投石機之后,他們就一直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所以他會懷疑也是很自然的。
只是這一次,他一定會勝利。
這不單單是信任霍去病,也是信任他自己的判斷,北山縣的局勢早就像一潭死水,雖然秦宗權一直派遣士兵劫掠,可是又能劫掠多少呢?
西寧府的大部分領地都已經在黃巾之亂中荒蕪了,而秦宗權也不是那種能夠組織軍民慢慢發展的軍閥,他的糧草,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不過,要堅持到那個時間,難度可能就大了不少。
“不過,也不知道程昱內心是咋想的?”
將那些多余的想法拋之腦后,陳心石回過頭看了看后面的那些宅院,他對于這個謀士還是很重視的。
城外的投石機射程有限,目前只能砸到城墻這一片,所以后方的民居暫且安全。只是程昱自從三天前,就一直拒絕見客,待在自己家中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在干啥。
到了傍晚,秦宗衡的投石機也終于停止了轟擊,這些用于投擲的巨石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夠找到的,所以為了保證第二天的遠程壓制,那些敵人放棄了攻擊。
“陳心石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程家堡外的營帳之中,秦宗衡又問了一遍部下,此刻的他,臉上已經布滿了愁容,雖然他本人并沒有太在意,可是他的部下還是察覺到了自己主帥的焦慮。
“是啊,將軍,陳心石一直沒有出城反擊,也沒有帶兵突圍,還堅持在程家堡中,顯然是要死守那里。”
秦宗衡的部下也很奇怪,這堅守不像是陳心石的風格啊,按照他以前打仗的慣例,不是偷襲,就是強攻,哪有一直被動挨打的樣子,可這一次就是縮在城中不出來。
“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們糧草不濟了,還是在故弄玄虛?”
秦宗衡也對自己的這個對手有些搞不清了,他原本以為陳心石會在自己攻擊城墻的時候,主動讓一部分精銳沖出城門,從而破壞掉那些投石機,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安排,光是黃巾力士,他就聚集了一千多人,一旦陳心石的部隊沖到投石機面前,那么他們就會陷入重重包圍,可左等右等,實在是等不到陳心石的部隊。
他不也猜想過對方會趁機突圍,但是陳心石也沒有,可繼續堅守下去,陳心石失敗的可能性很大,畢竟他們外無援軍,內無希望,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堅守還有什么意義呢?
難道自己這邊的情況他都知道?
秦宗衡隨即就搖了搖頭,秦宗權給自己的七日期限,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他們都是自己的心腹,沒有向陳心石泄密的可能。
現在距離秦宗權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要是再攻不下程家堡的話,秦宗權很可能真的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