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笑著說道,這家伙自從知道陳心石這一次打算帶領他出來的消息后,一直樂呵呵的,他現在雖然還只是一個校尉,但是其武力不俗,也有一定的統兵經驗,雖然不能獨領一軍,但是擔任一部統領還是綽綽有余的。
而陳心石也有心將其培養成一員猛將,到時候派到霍去病或者徐晃手下,都能發揮不俗的作用。
而典韋,現在已經成為了自己的親衛統領,典韋的武力很強,但是其單獨領軍的能力實在有限,放在他身邊也好保護自己。
“明天清晨到達廣通縣,晚上我們就直接展開攻擊,務必要一戰而下。”
陳心石的心中也充滿了緊張,這一次單獨領兵,既沒有霍去病和徐晃這樣的將領跟隨,也沒有程昱這樣的謀士隨時出主意,他只能憑借自己有限的智力,做出相應的判斷。
“主公放心好了,有我和仲康在,那些賊寇絕對守不住城墻的。“
典韋拍著自己的胸膛,信心滿滿,他雖然前面和許褚有一些爭端,但是也正是那一場爭斗,讓他對許褚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他不敢吹噓自己是天下第一,但是在這西寧府,真正能夠打敗他的,還真的沒有幾個。
“就是,主公不用擔心,那些白蓮教徒不過是受到奸人蠱惑的愚民罷了,只要殺掉其主帥,他們堅持不了多久的。”
許褚和那些山賊流寇戰斗過,也和黃巾賊寇戰斗過,所以對于這些起義的士兵,再了解不過了,只要他們能夠一鼓作氣,直接殺掉其首領,缺乏統帥的白蓮教徒就是一盤散沙,不過說盤踞在廣通縣的白蓮教徒只有三萬,就是三十萬,失去了統帥,也無濟于事。
“哈哈,有信心是好事,可那個劉仁軌可沒有這么容易對付,白蓮教徒先前被公孫敖擊潰,但是在劉仁軌的指揮下,也不過是損失了一些人馬而已,并沒有全面潰敗,不然我們也不用繞這么遠,直接攻擊廣通縣了。”
陳心石聽著許褚和典韋的回答,臉上的擔心也少了許多在,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自己手下可是擁有著兩個武力超群的猛將的,而白蓮教徒手中卻沒有大黃弩那樣的強弓硬弩,無法對這些猛將造成有效的傷害,所以這一次的行動,確實難度降低了許多。
而且典韋和許褚都是最近才投靠自己的,他們的消息在陳心石的可以掩護下,并沒有流傳出去,所以哪怕劉仁軌提前做好了準備,但是在這兩員猛將的帶領下,擊穿他們的防線問題應該不大。
所以陳心石對于自己的行蹤也頗為注意,只要他沒有中劉仁軌的計謀,那他依舊有相當大的勝算。
“主公,為何不讓徐晃將軍趁機攻擊清河縣的白蓮教徒呢,那樣還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白饒也跟在陳心石的身邊,不過在典韋擔任親衛統領后,他就成了校尉,單獨帶領一部士兵。
“那樣太刻意了,如果對手是一般人還好,徐晃的行動肯定能夠引起對方的注意力,但是劉仁軌不是普通人,只要徐晃一有異常的舉動,他就會發覺我們的目的,所以我讓徐晃按兵不動,這樣還可以迷惑他們。”
陳心石不是沒有想過讓徐晃吸引一部分敵人,畢竟清河縣現在徐晃占據著大優勢,要是他進攻的話,清和縣的孫丘是無論如何都守不住的,到時候他們就只能派兵增援或者撤兵了,如果是派兵增援還好,可如果劉仍不走尋常路,要是將所有兵力集中到廣通縣,那他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