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銀雖然是個三流武將,但也知道時間緊急,城外的那些陳心石部下就跟不要命的一樣,瘋狂攻擊城門口,他要是不能夠盡快找出陳心石的頭顱,那么整個廣通縣絕對不保。
幸運的是,陳心石身為主將,衣服和其他人有著一些差距,所以即使是程銀,也能夠在一堆尸體中找到他。
只是,當他翻過那具尸體,準備動手時,才發現,悄悄眼前的這個面貌,他并不認識。
程銀的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哪怕城外的喊殺聲震天響,可依舊無法阻止他那顆越來越涼的心。
“大人,死在這里的,并……并不是陳心石。”
在搜尋了一陣之后,程銀拖著那具尸體,走到劉仁軌面前,猶猶豫豫地說道。
“什么?”
劉仁軌的聲音猛地一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人,雖然這個人穿著陳心石的衣服,可他確實不是陳心石本人。”
程銀的臉色極為難看,但是在現在這種時候,他根本不敢說謊。
他甚至都不敢想陳心石沒有出現的原因,現在的他,更希望自己之前所見過的陳心石是假的,而眼前死去的這具尸體,才是真正的陳心石。
“不好了,大人,西城門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陳心石的部下,正在攻打西城門,他們就快要守不住了。”
劉仁軌還沒有從暴怒中緩過氣來,就有西城門的信使跑到他身邊說道。
“西城門,原來是這樣。”
劉仁軌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要不是他身邊的護衛手快,這個廣通縣城的主人,白蓮教徒的最高首領,這個時候還真的就這樣癱倒在地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劉仁軌怎么可能還不知道事情都原因,對方早就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謀劃,而在之前,陳心石之所以沒有揭穿他,就是想趁這個機會將計就計,從而一舉攻下廣通縣城。
“大人,此刻我們應該即刻發兵救援西城門啊。”
程銀一聽西城門遭到襲擊,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原因,所以他主動請戰。
這倒不是因為他對白蓮教徒忠心,而是因為在造成現在這一切的主要原因,都離不開他。
在陳心石的營寨之中,當時他急于表現,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陳心石已經識破了他的計謀。
而在東城門這里,因為他怕死的緣故,所以只派遣了一員副將去接應陳心石,從而導致現在的局面出現,這其中他自己是脫不了干系的。
現在劉仁軌因為擔心陳心石的事情,一時半會沒有辦法追究他的責任,要是等他緩過氣來,肯定第一個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