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縣縣衙,程昱此刻作為陳心石的代表,正在和李密的使者商討西寧府的歸屬問題。
“程先生,我家主公擔心皇上安危,所以主動去南方護駕,你這樣獅子大開口,恐怕有些不妥吧。”
逢紀作為李密的使者,辛辛苦苦跑到這北山縣,結果商討一開始,就陷入了不利。
這個歷史上屬于袁紹的謀士和審配一起,投身到了李密的麾下,不過此刻的李密,可遠遠沒有后世袁紹的那份實力。
論名望,袁紹是四世三公,而李密只是一個邊疆刺史,論實力,袁紹占據著四州之地,而李密,現在連一個西寧府都保不住,所以,在雙方談判的時候,逢紀一直被程昱給壓得死死的。
“逢大人,你這可就說笑了,我家主公替李密刺史背黑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弄不好,可是會被朝廷砍頭的,這代價已經足夠少了。”
程昱連連搖頭,此刻的他可是一點也不急,李密最大的弱點被他握在手心里,要是不從他身上幾塊肉,他也不配成為陳心石的謀士了。
“李密刺史這一去,恐怕要扶搖而上,一步登天了,可憐我家主公,不但只能鎮守邊疆苦寒之地,還要時時刻刻小心那些小人的背后偷襲,實在是不容易啊。”
程昱接著說道,反正在陳心石回到瑯琊城之前,這份協議是無法進行的,所以他的態度非常輕松。
“程昱,那可是一萬鐵騎,你要知道,在現在這時候,兵力有多珍貴。”
面對著油鹽不進的程昱,逢紀實在是沒辦法拖下去了。李密天天給他來信,催他結束談判,可是這位刺史大人,怎么知道程昱的那副嘴臉呢。
“等李密刺史南下,接手了那些虎賁軍后,還會在乎這區區一萬鐵騎?
而且李刺史一走,整個西寧府可就和他再無瓜葛了,江南多水鄉之地,騎兵施展不開,李刺史留著這些騎兵,莫不成是想在解決完黃巾賊后再度北上?”
程昱卻臉色一冷,狠狠地說道。
他知道李密對自己手里的這支騎兵寶貴的很,這支騎兵最低的都是三階的輕騎兵,除了這輕騎兵外,還有五千的四階沖擊騎兵,一千的五階具裝重騎兵。
為了養這支騎兵部隊,李密幾乎要將自己的領地給榨干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家主公既然答應將西寧府讓于你們,那就不可能反悔,這支騎兵可是我主公稿費巨資打造的,想要他們,等于說從虎口里拔牙。”
逢紀有些臉紅,他們留下騎兵確實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夠重返西寧府。
陳心石能從西寧府崛起,其實已經讓李密有些不滿了,所以他對于陳心石,想留一手,等解決完江南的敵人,再來解決陳心石。
“逢兄,今年西寧府的收成不好,要是耽擱了時間,可別到時候鬧出兵變,那就不好了。”
程昱笑吟吟地說道,”李密刺史想要的不就是入主皇城嗎,現在南方各個軍閥云集,要是你家主公去得晚了,那些虎賁軍到時候投奔到其他人麾下,那么,他恐怕真的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在大乾各地,因為戰亂導致各地的糧食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所以那些在江南作戰的西寧府部隊,已經都要斷糧了,除非能夠得到江南世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