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悠揚的鐘聲,整個朝議就直接落下了帷幕,而陳心石和霍去病的名字,一時之間也變得更加響亮起來。
清寧府中,李密看著從京城里傳來的消息,也不由得笑出了聲。
他之前還在為陳心石接任西寧府刺史的事而蒙蒙不樂,可是在看到霍去病的任命之后,就立刻變得高興起來。
鎮北將軍作為大乾精銳邊軍,虎賁軍的統帥,其職位很高,哪怕是身為西寧府刺史的陳心石,官職也沒有他高。
之前李密擔任西寧府刺史的時候,他就無法干涉虎賁軍的任何事情,一直到虎賁軍被調去平定黃巾軍叛亂,他這才站了起來,成為了整個西寧府的真正主人。
而現在霍去病被任命為鎮北將軍,其官職遠高于陳心石,他們兩個之后,說不定要爭個你死我活了,而他李密,自然也就后方無憂了。
“恭喜主公,這陳心石雖然得到了朝廷的封賞,可是有了霍去病之后,他也就無法對我們造成任何危害了。”
審配連忙恭賀道。
“主公,有陽平關在手,陳心石終究只是小事一樁,可這個虞允文,實在是難對付啊。”
一旁的逢紀卻擔憂道。
自從李密整個整個大軍以來,就一直對黃巾軍的張梁部發起了猛攻,可是對面的那個虞允文就跟塊狗皮膏藥一樣,將部隊分散到清寧府各處要塞,死死纏著他們。
李密雖然有些呂布和張遼,程不識等名將,但要想徹底將其清除出清寧府,那花費的時間可不短。
可如果不管他們吧,那他們大軍前腳剛走,后路的補給線就得被虞允文給切斷。
沒有了糧草,一旦陷入到黃巾軍的重重包圍之中,那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是啊,主公,這呂布雖然勇猛,但終究是肉體凡胎,他就算是再怎么進攻,一天也只能攻陷兩座營寨,可整個清寧府中,虞允文設置的營寨多達幾十處,這樣清理下去,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啊。”
聽到逢紀的話語,審配也變得難受起來。
雖然清寧府有北邊山脈的阻攔,就算到了冬季,他依然能夠正常行軍作戰,可是,他們的糧草是極其有限的,到了現在,李密仍舊在不停組織流民進行開墾,可是在黃巾軍沒有被清除完畢前,那些流民們都不愿意回到自己原先的村莊,沒辦法,他也只能先開墾陽平關一側的土地了。
“派出去的說客怎么樣了,虞允文愿意投降嗎?”
李密也捂著額頭,痛苦地問道。
沒有了騎兵之后,他也沒辦法將那些黃巾軍分割成幾塊,因此,只能慢慢攻占,可是這樣下來,時間上來不及啊。
“沒有,估計是被虞允文殺了,他現在深受張梁信任,我們的反間計估計很難成功。”
逢紀搖了搖頭,虞允文并不是那些普通人,他對于李密的手段很清楚,留著使者,可能會讓張梁懷疑,所以他直接二話不說斬殺使者,借助這個機會,反倒獲得了張梁的更多信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