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不要著急,我也沒那么傻,無論這匈奴人是真的沒有防備,還是假裝的,現在都不是襲擊的最好時間。”
霍去病卻大笑著說道。
匈奴人剛剛集結完畢,鋒芒正銳,這個時候就算是夜襲成功,自己人的損失也會比較大,所以霍去病早就做好了準備,他打算先消耗一波匈奴人的銳氣。
得到了霍去病的答復,許褚和高順兩人也都松了一口氣,這霍去病年紀雖小,可膽子很大,哪怕跟著陳心石的許褚,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他之前聽霍去病那樣說,還真的以為對方要去夜襲匈奴營地呢?
匈奴人圍城之后,便開始了休整,霍去病因為害怕那些匈奴人在這城外駐扎重兵擋住他們,而另派騎兵南下,所以直接讓人將左大都尉的頭顱掛到了東城門上。
這原本是保存下來打算作為軍功的憑證的,可現在匈奴人兵臨城下,霍去病索性就廢物利用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查看敵軍動向都匈奴左賢王一下子發現了自己愛將的頭顱。
“來啊,傳令全軍,誰能砍下霍去病的頭顱,他就是新的左大都尉。”
看到自己的愛將遭此侮辱,左賢王氣得火冒三丈,他直接下達了進攻了命令。
很快,匈奴的士兵們就在號角聲中,朝著平沛縣城四門發起了攻擊,十七萬匈奴人,平均每個城門外的匈奴士兵都是四萬多。
雖然四萬匈奴人不可能全部都沖上去,畢竟一面城墻的接觸面有限,但是,看著下面那烏壓壓的一大片人影,還是很震撼的。
霍去病卻臨危不懼,他將城中的步卒和民夫分散到四門,開始抵御匈奴人的攻擊。
和之前左大都尉攻擊平沛縣城的方式差不多,匈奴人的攻城器械只有一種,那就是那些建議的云梯,不過,匈奴人卻有一個異常強大的優勢,那就是射手。
大多數匈奴士兵都精通騎射,除了那些馬上功夫,他們的射術同樣不容小覷,平沛縣城的高墻并不能阻擋所有的箭矢,那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們還知道躲避那些箭矢,在敵人的射擊空隙反攻敵人的攻城部隊,可那些民夫,就不行了。
隨著匈奴人的箭矢壓制,城墻上的哀嚎聲和那些匈奴人的喊殺聲混雜在一起,讓整個戰場異常殘酷。
匈奴人在左賢王的承諾下異常勇猛,尤其是霍去病鎮守的東城門,更是受到了匈奴人的瘋狂攻擊,可在霍去病及其那些士兵的反擊下,匈奴人第一天的攻擊,并沒有取得任何的進展。
“將軍,現在匈奴人的攻擊很瘋狂,我們今天就損失了一千多士兵,民夫更是數不勝數,照這樣的方式,我們守不住幾天的。”
傍晚時分,高順沉痛地說道。
或許是受霍去病懸掛頭顱的刺激,或許是匈奴左賢王的督戰,那些匈奴人簡直就跟瘋狗一樣,死死地沖上去,而且最為重要的,就是他們根本無法壓制住那些匈奴人的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