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和李廣早就不和了,他和文丑作為司馬懿麾下的大將,是看不起身為降將的李廣的,而是隨著李廣的加入,顏良文丑的權利和利益自然受到了一定的損失。
降將和原本將領之間的利益沖突,這在任何勢力都是存在的,尤其李廣和顏良文丑都不是弱者,他們之間的沖突,就更加明顯了。
所以有事沒事,他們就和李廣相互懟幾句,以前李廣見自己身份不如顏良文丑,也就沒有多爭吵,可是在他心中,他認為顏良文丑是一介武夫,不懂統兵作戰,內心是極度看不起他們的。
面對著李廣的無視,顏良文丑的心情就更加郁悶了,可兩者之間倒也保持著一定的克制。
自從文丑死后,這事就變了,文丑死后,顏良的心情本就不好,一看到李廣,心情就更不好了,所以他說了對方兩句,可沒想到這次李廣卻沒有繼續忍著,直接嘲笑文丑還不如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文丑作為司馬師的殿后大將,卻輕易中了霍去病的激將之法,導致自己戰死不說,還連累司馬師的大軍被霍去病擊潰,司馬師自己都差點身死。
這樣的巨大失誤,直接連累得顏良也受到了不少的輕視,于是,顏良只能把這樣的嘲諷獨自咽下,這會兒看到有打擊李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顏良將軍,如果李廣將軍要投靠陳心石,他怎么又會自己送上門呢?”
司馬師反問道。
在司馬師心中,他雖然對于背主的李廣有些輕視,可在眼前這種關鍵時刻,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保下李廣。
陳心石的大軍就駐扎在豐安城的外面,如果這個時候李廣再出一點事,那城中大軍士氣必然受到影響。
“你們不用吵了,李廣將軍的忠心,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不過是陳心石黔驢技窮的表現罷了,從開春至今,陳心石已經多次調動大軍,他雖然還有兵員,可糧草應該要消耗殆盡了,眼下使出這種漏洞百出的計謀,更是驗證了他的實力不足,所以眾位將軍也無需擔心,只要再堅守一些時日,陳心石必然退兵。”
面對司馬師幾次三番的勸說,司馬懿都毫無動靜,可是就在司馬師自己都要放棄的時候,司馬懿卻一聲不吭地走到李廣旁邊,扶起了這位被捆綁起來的將領,親自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
確實,對于司馬懿這樣的人來說,荀彧的反間計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可他一直默不作聲,并不是因為對李廣的忠心有所懷疑,而是在思索陳心石這么做的真正原因。
司馬懿明顯感覺到,陳心石之所以演這么一出戲碼,是因為他在為下一個計謀做掩蓋,可是陳心石想要掩蓋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現在的司馬懿卻完全看不出來。
尤其是陳心石的那些部下在不停地給李廣駐守的城墻上發信息,這就更加詭異了。
這不由讓司馬懿想到了李廣的那些部下,李廣作為降將,之前東臨府的邊軍,一直是由李廣所統領的,這李廣不可能投降陳心石,可是他的那些部下呢?
他們難道也不會叛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