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而此時的夏完淳,已經完全陷入到了吳起的包圍之中,他所帶領的一萬士卒,只有不到四百人的騎兵在外圍游蕩,他們試圖救出自己的統帥,可面對著那些武卒手中的強弩,卻沒有一點兒辦法。
武卒,吳起花費了無數臨安府的資源打造而成的強大重步兵,這些士卒在這位將領的帶領下,第一次向世界展現了他們的強大實力,吳起也用他的手段,告訴了其他人,他只需要用武卒,就可以輕易擊敗敵人。
而此時的夏完淳,看著身邊的護衛越來越少,心中也充滿了怒火。
西寧府自從成軍以來,還沒有經歷過這么慘烈的戰爭,到了現在,他早已心存死志,只是憤怒的是,這一場戰爭之后,西寧府在其他勢力的眼中,印象可能就不是那么好了。
戰爭的結局似乎已經注定,面對著武卒的攻擊,西寧府的士卒們并不是不肯拼命,而是他們的攻擊很難奏效,面對著這些強大的重步兵方陣,一般的戰士根本不是對手。
“到底是陳心石起家的部下,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精銳了。”
吳起站在戰車上,看著仍在堅持的敵人,不由地感慨道。
他親手訓練的武卒,自然知道其實力,和竇建德之前的起義軍相比,武卒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數倍于己的敵人,而自身的傷亡卻幾乎忽略不計。
而陳心石的部下,即使損失慘重,卻依舊沒有潰逃,就算是那些外圍游蕩的輕騎兵,也在不停用弓箭騷擾著武卒方陣,最重要的是,到了現在,雙方的傷亡率已經到了十比一,能夠達成這樣的地步,他們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精銳了。
“陳心石的士卒多是在西寧府一帶招募的,他在那里的聲望很高,所以士卒也愿意為他賣命。”
顏良騎在戰馬上,看著那些還在搏殺的身影,慢慢解釋道。
“將軍,夏完淳是陳心石的愛將,要是他死在這里,我們可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在吳起旁邊,一個身穿青色文士服的青年說道。
此人名為李嚴,歷史上三國時期蜀國劉備的托孤大臣,現在卻是竇建德新派來的東臨府刺史,也算是竇建德的心腹了,吳起訓練成了武卒,自然不可能駐扎在一個地方,而李嚴和顏良,就是竇建德為東臨府準備的刺史和將軍。
“正方先生,夏完淳現在年紀輕輕,就能夠統領一萬大軍,等其成長起來,豈不又是一個霍去病,現在除掉他,也可以斷陳心石一臂,再說了,我們已經和陳心石翻臉,再考慮他的感受未免有些遲了。”
吳起看了看旁邊的文士,心中有些不喜。
既然已經對陳心石動手,那么無論現在留不留手,陳心石對于他們都不會有啥好感了,而且奪得東臨府后,只要派遣一員大將守住邊塞關卡,他陳心石對竇建德就再無威脅了,為何要顧忌敵人的感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