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逢紀和李密他們可就不行了,無論是為了根除后患,還是為了能夠拉攏人心,給整個乾陽府和京都城的百姓一個交代,陳心石他都不會放過李密的,而逢紀作為和李密捆綁到一起的人,在整個過程中,已經給李密出謀劃策無數次了,如果李密失敗,他自己也是知道他的后果的,所以即使現在整個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但是逢紀還是想拼死一搏。
“你說得不錯,可這樣一來,無非是茍延殘喘罷了,現在張遼手中只有五萬新兵,他們是擋不了多久的,就算現在我們能夠擋住徐晃和韓世忠,可是如何抵擋陳心石的那十幾萬大軍呢?”
李密突然間變得頹廢了起來,這位大乾名義上說的丞相,心中還是相當了解整個現狀的,經過這兩年的時間,陳心石已經從西寧府崛起,在那里,陳心石還能夠源源不斷地抽調士兵,但是他呢,在失去了平陽府后,唯一能夠組建新兵的只剩下張遼目前所占據的泰安府了。
可是光靠一個泰安府,如何能夠和陳心石的那十幾萬大軍想對抗呢。
“主公,陳心石的兵力還沒有匯聚起來,只要我們能夠堅守一段時間,那是可以取得轉機的,目前陳心石已經即將統一大乾,雖然對于旁邊的大唐來說,大乾的實力并不值得一提,可是現在他們已經處于內亂之中,各地分別由那些軍閥占領,一旦陳心石統一,勢必會威脅到他們的利益,所以只要我們向他們求援,一定可以獲得幫助的。”
外援,這是李密目前唯一能夠依靠的力量了,而和大乾比鄰的大唐王朝,則成了逢紀的第一目標,同時,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幫助,他也打算向大草原上的那些游牧民族發出求援信。
一個統一而強大的農耕王朝,絕對是所有的游牧民族首領所不愿意看到的,逢紀相信,只要他能夠將這個消息送到這些勢力的手中,那么一定能夠獲得他們的幫助。
但是,此時待在江南之地的他,又怎么會知道北方的情況呢?
北方的那些勢力自顧不暇,而南方,大乾和大唐的另一個交界處,就是位于乾陽府邊境地區的一條寬闊河流,陽河,這條河流險峻無比,根本無法讓大規模的部隊通過。
而且和乾陽府接壤的是大唐的武陽府,這里現在被義軍首領張士誠統治著,這個大唐鹽商聯合了海面上的海盜,已經成功將大唐的官府力量趕出了武陽府,要想讓他出兵,多半是不可能的。
不過,雖然逢紀求外援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可是他對于那些士兵的辦法,效果卻出奇地好。
“你聽說了沒,陳心石聽說我們已經奪取了京都城多年的財富,打算在攻占京都城后,也來一次劫掠。”
“這也沒辦法,我們都是從西寧府出來的,那地方是邊疆苦寒之地,那里有乾陽府的富庶,而且,丞相不是將周圍的那些墳墓都挖掘了嗎,這兩者的財富加起來,無論是誰,都會動心的。”
“怎么可能,弟兄們跟著丞相大人,一路南征北戰,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些身家,怎么可能會交給其他人呢?“
“是啊,我們已經拼搏了大半輩子,那些財物可都是我們拿命換來的,他陳心石拼什么搶奪,原本我以為大家都是西寧府的老鄉,還想投靠于他的,可他既然這么貪婪,我也只好拼死一搏了。”
“對,想要我們的財物,除非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
在有心人的煽風點火下,很快,陳心石要掠奪財物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而那些虎賁軍的將士在聽說這個消息后,瞬間變得同仇敵愾起來,這些為了保住自己財物的士兵,毫不猶豫地打算用命來守護他們的東西。
而與此同時,在北方整合之后,高順的陷陣營已經再次擴編,兵員總數達到了一萬人。
這一萬人的俸祿和糧草,就足夠陳心石供養三萬普通士兵了,但是一想到竇建德麾下吳起的那些武卒,他還是咬著牙擴建了整個部隊。
陳心石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夏完淳和吳起戰斗的過程,可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魏武卒,他怎么也不會小看的,那些士卒就算是已經衰弱了,還是在龐涓的帶領下,也能夠輕易擊敗申不害變法之后的韓國,可想而知他們的戰斗力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