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美樂驚了。
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剛才沒注意,難不成是跟蘇子默一起的?這男人到底什么身份?
手腕讓他捏著,骨頭幾乎給捏碎,血管要爆掉的感覺,她痛得眼淚嘩啦啦地流,嚷道:“你給我放手!痛!你再不放手,我喊非禮了。”
眾人:……嘔!這句話把霍啟睿給惡心到不行,他原就潔癖嚴重,聽辛美樂一嚷,頓時像吞了幾十只蒼蠅似的,沾過她手的皮膚仿佛瞬間被病毒腐蝕,再多接觸一秒就要化蛆一樣,他眉頭狂跳,幽深的眼睛迸發出駭
人的煞氣。
“啊!!!”
只聽見一聲凄厲的哀嚎,霍啟睿生生將辛美樂的胳膊給卸了,然后狠狠丟開,辛美樂整個倒地冬瓜摔在地上,什么第一名媛的美態全沒了,跟喪家之犬沒兩樣,哭得呼天搶地。
霍啟睿雙眸如暮靄覆天,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幾個字。
“再有下次,后果自負。”
不知是在警告她不許再欺凌辛清靈,抑或是警告她別再說話惡心人。
他從上衣口袋中掏出手絹,一絲不茍地擦拭手指,直到確保指縫也擦拭干凈了,將手絹往地上一扔,就如同上次在醫院時,毫不掩飾的嫌惡之情。
仿佛,她的觸碰是多么難以忍受的骯臟。
然后,大大方方地抓住辛清靈的手腕,越過她,闊步離去。
辛美樂的臉像被人重重甩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
霍錦禮邁著小短腿跟上爸爸的步伐,想了想,轉過身,沖辛美樂做出一個嘔吐的鬼臉。哼!壞女人!連一個四歲的孩子都可以肆無忌憚地侮辱她!辛美樂受不了了,失控地嚎叫一聲,自尊要被人踩踏破碎的恥辱感。她厲聲喝道:“辛清靈,你別忘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你敢玩劈腿,凌榮斌不會放過你
的!”
蘇子默和喬葦然相視一眼,眼睛均是亮了亮,隱隱有種看熱鬧的興奮。三角戀?
辛清靈的腳步頓了一瞬,就被霍啟睿硬是拉著繼續往前走,回頭看一眼都不曾。他們走了,蘇子默和喬葦然當然也要走,轉眼,就只剩辛美樂一人抱著脫臼的手躺在地上。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辛美樂從小被人寵著捧著,哪里受過這般的屈辱,頓時扯開了嗓門,嚎啕大哭,凄慘的哭聲鬼叫似的傳遍草原,居然能飄蕩著回音。
都是賤人,都在欺負她,她不會輕易妥協的!
……
辛清靈垂著頭,心情跌落谷底。
第一次來馬場體驗,萬萬料想不到接連著發生不愉快的事情,又受傷又鬧心,興致全沒了,不想再待下去了。
轟隆隆……
更讓人咋舌的是天氣,霎時間烏云密布,說下雨就下雨。
于是,唯有打道回府。
依然是坐霍啟睿的車,司機在前頭開車,霍啟睿、霍錦禮和辛清靈在后排坐著。霍錦禮被抱著坐在辛清靈腿上,小萌娃心情也欠佳,耷拉著腦袋,滿臉的喪氣。
車里氣氛太沉悶,沒人說話,好好的出游心情糟糕得不成樣子,沒一個人臉色是好的。辛清靈有意要活躍氣氛,逗霍錦禮說話:“寶貝,別不開心了,下次姐姐放假再陪你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