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靈你給我站住!誰允許你走的?!”她無奈地停下,嘆口氣:“二姐,您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好好籌備圣誕晚會宴請什么莫三總嗎?揪著我不放有什么用呢,既不會讓你受損的聲譽好起來,更不會讓榮斌轉頭把30%的股份給你。你
說是吧?”
露出甜到膩死人的笑,辛清靈不再理她,大步離開。
辛美樂讓她的一番話嗆得肺都要氣爆炸,可仔細想想,似乎有點道理。她現在全部的精力應該放在莫三總和新劇上,有了莫三總的支持,想洗白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兩天后凌夫人的宴會上,她可是備了一份大禮的。
辛清靈,且讓你再得意兩天,兩天之后,等著下地獄吧。辛清靈回到小獨棟,寧蕓慧房間的燈光亮堂著,她探頭過去,見母親正專心地擺弄著各種材料,在調試份量。她走進去,笑道:“媽,你怎么又忙上了,不是讓你多休息嗎?你給我弄的香薰我還沒用完
呢,別弄了。”
寧蕓慧看到女兒回來了,面上一喜,聽到她說的話,眼底忽然一黯,勉強笑了笑:“我這不是閑著嗎,反正也沒別的事情消遣。”
她不動聲色地將手中的活放下,拿起一旁的蓋子把材料蓋上。
辛清靈挽住她的手臂,母女兩人坐到床上聊天。
“媽,我都沒來得及問您,昨天爸爸過來讓你給我備嫁妝?是讓你備什么?”
“沒什么。你這不是快要出嫁了嘛,他只是過來跟我商量嫁妝的事情。只是我這兒沒什么拿的出手的嫁妝給你,清靈,你會怪媽沒用嗎?”“胡說,我媽媽是世界上最棒的媽媽了,能調香,能制藥,簡直是行走的寶藏。”辛清靈抱著她的手臂撒嬌,“您隨隨便便給我弄一瓶香薰,就秒殺了外面市場上的一大片香薰牌子,您那是身懷絕技不自
知。”
忽然想起什么,她試探著問:“媽,您這手調香的功夫那么厲害,有沒有想過,自創一個品牌,把這門手藝發揚光大?”寧蕓慧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讓針扎了一下。她屏著呼吸,溫柔地說:“清靈,你怎么突然問這個?是誰跟你說了什么嗎?媽調香是愛好,不想著靠它大富大貴,再說了,這是你姥爺傳下的手藝,媽得
了祖訓,不能輕易告訴第三個人。”
其實相同的答案辛清靈很小的時候就聽到了,所以她一直接受媽媽窩在小小的房間里自娛自樂,反正只要媽媽過得開心,有沒有錢,她是無所謂的。
可是今晚,她有些想要刨根問底。
“媽,咱家為什么有這么奇怪的祖訓?明明是門不錯的手藝,怎么就不讓別人知道呢?”
寧蕓慧淡然地笑了笑:“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我哪兒知道。”
“好可惜……”辛清靈無限失落,喃喃道,“如果沒有這奇怪的祖訓,媽您肯定名揚天下,多少人排著隊要跟您學習呢。太可惜了,總覺得有種莫名斷送了好手藝的感覺。”
尤其是,這門手藝,寧蕓慧并沒有刻意傳授給她。
辛清靈自顧自陷入懊惱中,完全沒有察覺寧蕓慧的臉色在剎那之間變得異常難看。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驟然,‘哇’的一下咳出一口濃血!“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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