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踏出門口的腳頓住,回首,空洞的眼睛看向簡沛萍,“忘了告訴警官,我的二妹,辛美樂,在我三妹酒杯里下的藥,正好也是‘代號3’。”
說完,拖著左腳一瘸一拐地走了。
她走后良久,青子像是才剛回過神,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靠!副隊,這女人的眼睛好可怕。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簡沛萍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青子,你覺不覺得有點奇怪啊?”
“什么奇怪?”
“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剛才的每一個回答,像是她精心排練過的,就有一種……等著我們按照劇本去問的感覺。”
青子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副隊,快別說了,瘆人得很,我面對大-毒-梟的時候都沒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簡沛萍繼續摸下巴。艾巧和情人,情人和戴承天,辛美樂和代號3……
審訊室被敲響,“簡隊,陸隊回來了。”
簡沛萍騰一下^起來。“真的?!”
她歡呼一聲沖出去,迎面走來的高大帥氣的男人不是陸意遠又是誰?她百米沖刺往前跑,“陸警官我想死你啦!”
然后樹袋熊似的蹦起來,跳到陸意遠身上,雙腿熟練地夾住男人的腰。
周圍一眾圍觀者:……又撒狗糧,靠!
陸意遠淡定地托住她的身子,面無表情地就這樣抱著她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一腳把門踹上。
所有同僚們:……單身狗招誰惹誰了?摔!
說好的人民公仆呢?
說好的鐵面無私呢?
說好的為人民服務呢?
你們就是一對撒狗糧的!
靠!還真有點嫉妒!
……
寧蕓慧沒有睡去多久,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就醒過來了。
“媽,你感覺怎么樣?心口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辛清靈關切地問。
寧蕓慧茫然地看著她,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辛世宏呢?他走了沒有?他跟你說什么了?你答應他沒有?”寧蕓慧掙扎著起身,緊緊攥著女兒的手,語氣很是焦急。
辛清靈急忙安撫她:“媽,我什么都沒答應他,他就是問了我幾個問題,真的!”
寧蕓慧失神了好一會,‘哦’一聲,再次躺回床上,滿臉疲倦。
“媽……”辛清靈咬著唇,小心斟酌道,“我們搬離辛家怎么樣?最近家里發生太多事情了,你在家里繼續住,可能會不太安全。”
昨晚的宴會上,艾巧被打傷手,辛美樂中了藥讓男人那樣糟踐,等她們緩過神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母親和自己的。她自己倒無所謂,什么沒受過?就怕連累母親委屈。
寧蕓慧疲倦地瞌上眼皮,氣若游絲地說:“清靈,別再說這種話了。我是不會離開的。”
“為什么?”她不解,“您……爸爸那樣對您,您心里難道還放不下他?”
寧蕓慧良久沒說話,睜開眼,定定看著天花板:“你不會懂的。我不能離開。”
不是不想,是不能。辛清靈捕捉到了關鍵詞,立即追問:“為什么?媽,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被他們威脅了?您說出來,我可以想辦法的,他們現在已經沒辦法奈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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