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不行啊。要想生活過得去,就要偶爾吃點醋。人生不能只要酸甜苦辣吧,有沒有聽說過醋是飯桌上的第五道菜?跟你說,適當喝醋有益身心,利于消化……”
“閉嘴!”
“……”好吧,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她辛清靈也不是什么矯情的人。“我吃醋又怎么了?早上才剛剛跟你表白,結果扭頭下午你就跟別人相親,換誰誰受得了啊?你要真想娶她你就直說嘛,我辛清靈又不是什么
輸不起的人,最多以后就不喜歡你了唄,多大點事……唔!”
眼前一黑,吻已落下。
跟下午一樣,帶著懲罰的意味,刮過她的上顎,重重地封住她所有的抱怨和不滿。他的氣息霸道地將她圍繞,逼迫她承受,粗重的呼吸交織著,他扣住她的下巴,不許她有一絲一毫的后退。
她本已沒有任何退路。
“誰容許你不喜歡我的?嗯?”
辛清靈被親得美目茫然,癡癡地看著他,腦袋轉不過來。他眼眸一深,繼續壓下,耐心碾磨。
失控的吻令彼此體溫升高,不知何時他已拿開被子將她抱住,她被他引領著到達了迷醉的彼岸,四肢融化了,心也融化了,生不出半點反抗。
回過神來時,領口敞開,露出她外套里扣子被撕破的襯衣。
她紅著臉,急忙把外套重新拉好。
他卻按住她的手。“凌榮斌,還是那兩個醉漢?”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些動情的沙啞,氣息吹拂在她的耳蝸。她顫了顫,“凌榮斌。”
戾氣陡然彌漫。
“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我明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也警告過我不要離他太近,是我粗心大意,才會發生今晚的事情。”
霍啟睿呼吸漸重,猛地封住她的嘴。
衣領再度被掀開,她的肩頭,紅色的牙印如此清晰。霍啟睿眼底赤紅,覆上那骯臟的印記,一口咬下。
“不要……”
辛清靈想要推他,他把她的手腕按在旁側,一點點的,用唇-舌,將凌榮斌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覆蓋過去。
溫柔啃咬,直到那一片肌膚上滿滿是他的氣息,再聞不到別的男人的味道。
“你不臟。”他撫上她的腰,輕吻她的頭頂,“是我的味道。不臟。”
辛清靈鼻尖一酸。她到底是個女孩子,今晚連續經歷兩場糟糕的事情,哪能真的一點不在意?在牙印暴露在他視線的那一刻,她緊張,她害怕,覺得自己被弄臟了,不干凈了。
可他明明潔癖那么嚴重的人,卻在瞬息之間察覺了她的驚惶和忐忑,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撫慰她的情緒。
“霍啟睿……”她嗚咽,“其實我好害怕的。”
霍啟睿將她的腦袋按在胸膛里,“我知道。”
索性把她抱起來圈在懷里,去親她眼角的淚,親昵地摩挲著,流淌在空氣中絲絲縷縷的情愫在激化,他的自制漸漸失控,流連在她袒--露的瑩白肌膚上寸寸描摹。
“它醒了。”忽然,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