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
凌榮斌看到辛清靈的身影,欣喜地要迎上去,然而看到她身邊站著的男人后,臉頓時黑沉。
他死死盯著兩個人相挽的手,怒得眼里要迸出火光來!
“你稀罕她,她可未必稀罕你。沒看新聞嗎?她醫院的同事都作證她水-性-楊-花,公然在醫院淫--亂。”辛美樂見不得凌榮斌臉上嫉妒的表情,湊到他耳邊刺激他。
“你給我閉嘴。”凌榮斌扭頭瞪他,“你敢說不是你安排的?”
辛美樂撥弄著頭發,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聽說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嗎?她要真干干凈凈的,誰又能詆毀得了她。可是,榮斌,你真的確定她是干凈的?”
凌榮斌盯著未婚妻挽著別的男人手臂小鳥依人的畫面,胸腔火氣在燃燒。
她是不是干凈的?他竟然回答不出來。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給他戴了綠帽子?
賤女人!他忿忿。
他大步走過去,咬牙切齒地質問辛清靈:“清靈,你這是什么意思?非要帶著這個男人來膈應我嗎?”
他恨不得讓保安把霍啟睿給攆出去,“還有你,你是怎么進來的?凌家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霍啟睿淡定如斯,從頭到尾眼角都懶得看他一眼,端起備好的酒淺嘗一口。
“劣質。凌家墮落到了拿如此劣質的東西招呼客人的地步?”
輕蔑譏諷的腔調,冷冰冰的恍若冰雹甩在凌榮斌臉上,把凌榮斌的臉甩得piapia響。
空氣頓時散發著濃濃的火藥味,嗞嗞嗞的電流不斷,如果眼神能殺人,凌榮斌早將這個男人碎尸萬段了!
辛清靈在一旁默默擦汗。霍總,您悠著點,砸場砸得太明顯了!
“榮斌?你干什么?趕緊回去。”
凌父關注著兒子的動向,生怕兒子一個心軟不愿意接受今晚的安排。他朝辛清靈看了一眼,眼里雖沒有明顯的嫌棄,可淡漠得像在看陌生人,已經很好地表明了他的態度。
“原來清靈你也來了。要不要跟你爸媽坐到一塊去?”
他特意囑咐過不讓辛家帶上她的,她怎么自己來了?難道是想糾纏榮斌?女孩子家家的,真不要臉。
辛清靈甜甜一笑:“謝謝伯父,不用了,我坐這兒挺好的。”
正好是大廳正中央4k大屏的正對面,一會兒看戲的最佳座位。
“那我就不招呼了。榮斌,跟我回去。”
凌榮斌眼底一片黑沉,不甘地轉身回去。宴會即將開始,賓客陸續到齊。有商業圈的合作伙伴,也有特邀的媒體記者。凌風集團最近股市詭異下跌的事情引起了眾人的猜疑,原本對凌風持支持態度的合作商們紛紛因為股市的事情,掉轉了風
頭。
眼看著公司岌岌可危,凌家當然要借著聯姻的事,來給所有人一記定心劑。
該開場的開場,該招呼客人的招呼客人,該敬酒的敬酒,等一切的鋪墊都妥當之后,就是今晚宴會的重點了。
“各位,很高興你們能夠在百忙之中拔冗參加今晚的宴會。今晚,我將有一個重大的消息要宣布!”凌父端著酒杯,聲音高昂,“犬子,凌榮斌,與辛家小姐,正式宣布訂婚!婚禮將定在元旦之前。”
“辛家小姐?辛家的哪位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