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都回去,就當從來沒有來過這里。你們從來沒見過寧蕓慧,更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明白了嗎?”
保鏢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點點頭。
辛世宏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大口,把煙一扔,面色恢復正常,平靜離開。
晚上八點。
辛清靈火急火燎帶著文件和存有兩億現金的卡去到約好的地點。進門,辛世宏正坐在椅子上悠然喝著茶。
“來了?坐。”
辛世宏指了指椅子。
辛清靈警惕地坐下。
“霍先生沒有來?”他望向門口。
“他不會過來,我們又不是什么關系。”
辛清靈太清楚辛世宏的毛病了,決不能讓他老是惦記著利用她們母女賺錢。她不讓霍啟睿跟來,只讓陳學之在門口等著她,以防萬一。
“霍先生的孩子是我的一個病患,我已經辭了醫院的工作去給孩子當護師,所以霍先生才會同意暫時借我這一筆款項。辛叔叔,這已經是我能力的極限,希望你不要再為難我。”
她狀似開誠布公,言語發自肺腑,誠懇得不能再誠懇,一番話真假參半,聽起來就格外真切。
饒是辛世宏也一時間分不清她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皮笑肉不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給霍家的孩子當護師,看來霍先生還是很看重你的。清靈啊,我就知道,你是個出息的。”
惡心!
辛清靈幾乎要維持不住表面的平和,將手里的文件攤開,推過去。
“辛叔叔,二十多年前的時候,我媽已經跟我說得很清楚了。既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從此往后也不好再叨擾,您拿了錢,放了我媽,我們就順便做個見證吧。也算是一場緣分,好聚好散。”
脫離關系聲明書?
辛世宏瞳孔一縮。
“清靈,說什么胡話呢。辛家能養你二十多年,就不在意繼續養著你。再說了,你們孤兒寡母的,沒個家怎么行。來,別胡鬧,收回去。”
想用兩億買一個脫離關系和一個寧蕓慧?他真是小瞧辛清靈的聰明勁了。
辛清靈:……胡鬧你妹啊!
她懶得假裝平和了,索性攤開了說。“我媽這些年該還的恩情還得差不多了,您想要當水蛭吸干她的血,我卻不愿意再看著她受罪了。辛叔叔,早上的時候你也聽到警察的話,非法拘禁是要量刑的,我們就和和氣氣解決這件事,不好嗎?
”
兔子逼急了會咬人,她好心顧念著最后一點顏面,不代表她任由別人搓扁捏圓!
辛世宏眼神陰狠地盯住她,陰測地笑了。“美樂說得沒錯,你慣會的把戲就是扮豬吃老虎,這么多年,我看輕你了。”
辛清靈安靜地垂著眸,沒說話。
實在是……懶得跟他多一句廢話。
吃人般的視線死死瞪著她,她無聲地坐著,安安靜靜的,沉默地表示她的堅決。
要么簽字,得手兩億好聚好散,要么一拍兩散,把事情鬧大,讓警察來處理。
辛世宏忽地笑了。
“看來,不簽是不行了。”
他拿過筆,唰唰寫下辛世宏三個字,冷聲問,“錢呢?”
看到他簽字,辛清靈心底大大松了口氣,反問,“我媽呢?”“城西郊外廢舊廠區第三巷最后一間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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