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睿把玩著她的手指頭，淡然道：“她存心瞞你，你不知道很正常。沒有人會想到自己的身世是一重裹著另一重的秘密，你無需太自責。”
她低下頭，吶吶道：“如果，我以前對她多關心點，可能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了。”
“不見得，”霍啟睿始終很冷靜，“她自覺虧欠你太多，我猜想，她想要離開的念頭不是一天兩天了，不然的話，不會把行蹤藏得那么深，以至于我都追查不到。”
他說得有些道理，辛清靈其實本來就懷疑為什么二十多年沒出過門的寧蕓慧，一出門就行程完美地躲開了她，聽到他這么分析，才有恍然大悟的感覺。
她覺得，或許寧蕓慧在住院得知有‘霍先生’這么個人在幫著她的時候，就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不管怎么說，她終究是我媽媽，生母也好，養母也罷，我都想要找到。所以……”辛清靈抬起濕漉的眼睛，凝視著霍啟睿，“你一定要幫我。”
以她的微薄力量，根本沒辦法追查，不像霍啟睿一聲令下，就有人奔波尋訪。她確實不太愿意給別人添麻煩，可這是重要大事，不是矯情的時候。
霍啟睿把身子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問：“我的報酬是什么？”
“啊？”辛清靈愣了愣。
“商人無利不往，幫你追查這個追查那個，消耗的人力物力財力，要怎么算？”他一副精明的奸商模樣。
辛清靈嘴角一抽。
“霍先生，咱們誰跟誰啊，說報酬就太例外了吧。你看，我救過霍錦禮，還住進來幫你照顧孩子了，還不夠抵債啊？”
大概是身世的事情有了眉目，辛清靈心情好轉，開始貧嘴了。
“嗯，有點道理，”霍啟睿頷首，“算起來，不知道我救過辛醫生幾次呢？”
“呃……”
辛清靈敗下陣來。好吧，無論怎么算，都是他幫助她比較多，別的不說，光是給辛世宏的兩個億，就夠她做牛做馬一輩子還債的了。
她臉一紅，咬咬牙，“你想要怎么樣，說吧。”
她心底隱隱察覺到他想說什么。畢竟……有些反應，是沒辦法騙人的。
霍啟睿冷矜一笑，笑得惡劣又迷人。
“先親一個。”
果然……
辛清靈閉上眼，極快地印一口，做任務似的。“好了。”
霍啟睿冷笑：“好沒好，債主才有資格說了算。”
這男人真的變壞了！
她咬牙切齒，偏偏心跳跟擂鼓似的。作為醫生，她很明白，有些念頭，男人女人同樣有，不可否認的是，她還真該死的享受跟他親近的時刻。
她閉上眼，輕輕地湊過去。
他端著架子不給反應，她就學著他的樣子，先是輕柔地摩挲著，富有耐心抿得紅潤，在他忍不住啟唇呼吸的時候，魚兒似的滑進去，纏住他。
霍啟睿的身子漸漸繃住。
她的動作不太熟練，那點兒經驗全是他給她帶來的，又是他主導的次數比較多，所以生-澀的，在討好他。
霍啟睿悶哼一聲，驀地伸手將她拉近，開始攻城略池。
親近的次數多了之后，有些默契，彼此就不必言說了。他呼吸厚重，氣息呼在她的耳垂上，右手緊按著她的身子，聲音暗啞，“感覺到了嗎？”
她默然，紅著臉沒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