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媽媽要是真的想拿,動作最好是快些吧,因為再過兩天,辛氏就徹底并到我名下,到時候您再想要,代價可不就是現在的價碼了。”
察覺到辛夢凡轉身,辛清靈嚇得急忙要躲,誰知一回頭,鼻子結結實實撞在一堵肉墻上,疼得她眼淚飆了出來。
她咬著牙,忍著沒痛呼出來,后退一步,看清眼前面癱的俊臉,低聲嘟嚷:“霍先生,你干嘛悄無聲息站到我后面啊,嚇死我了。”
霍啟睿的視線越過她,“她們走了。”
辛清靈悄悄回頭看,她們果然走了,應該沒有發現她。
“霍先生,我大姐,呃,辛夢凡把辛氏拿到手了?剛才我聽她們說話的意思,好像她要把辛氏變成自己名下的產業?”
霍啟睿目光一閃,沒搭腔。
辛清靈狐疑道:“你知道這件事?”
“嗯。”他沒有隱瞞,“昨天下午知道的。”
好大的手段。辛清靈對辛夢凡簡直是大寫的佩服。什么叫逆襲,這簡直就是典范好嗎?從一個無人知曉的,近乎透明般存在的局外人,轉眼,悶聲就把辛氏那么大的公司拿到手。
“她是怎么辦到的?”她咋舌。
霍啟睿泛起一個譏諷的笑意,“有貴人相助,自然不難。她本就聰明,恐怕艾家遲早也會讓她吞下去。”
“貴人?戴承天?”她驚呼。
“你認識戴承天?”霍啟睿蹙眉,眼神極冷。
“不認識,是瓶子告訴我的。黃頭海港的事情,還有錦禮綁架的事情,瓶子都跟我說了。瓶子說,如果辛夢凡真的跟戴承天有關系,說不定能通過辛夢凡撬開戴承天的口子,將他伏法。”“嗯。”霍啟睿顯然不想談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辛世宏收下兩億之后,動作有些奇怪,我懷疑他在周末的時候已經進行了資產轉移,利用兩億的資金進行套牌注冊,東山再起。而且,根據消息,
辛夢凡現在手上30%的股份,就是辛世宏轉讓的。”
辛清靈一點不意外。辛家個個人精,辛世宏要是沒點后手,任由辛夢凡把公司給吞了,才叫奇怪。
“我能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嗎?”
辛世宏把她的養母折磨得那么慘,她不想看到他白白拿了兩個億逍遙快活。
霍啟睿眼中精光掠過,冷冽一笑:“他轉移資產的手法,屬于商業犯罪,你不需要做什么,等著他作繭自縛就行。”
聞言,辛清靈舒心了,甜甜一笑,“太好了,我等著看他的報應。”
“不急。暫時留著他,有用處。”
戴承天那樣的老狐貍,豈是因為一個辛夢凡就能揪得出來的。他得旁敲側擊,利用辛世宏引出這只老狐貍。
“霍先生,我想去豐市一趟。”
霍啟睿淡淡地睨著她。
“我媽媽拒絕霍家的聯姻,甚至跟家里決裂,我懷疑當時她已經跟爸爸認識并且相愛了。我想去豐市,或許關家的人會知道爸爸的線索呢?”
她想找到爸爸,為什么當年離開得那么堅決,為什么二十多年沒有再回來看一眼,當年到底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了媽媽的離世,和養母的愧疚。
“過兩天正好有一個豐市的行程,我和你一起去。”
辛清靈霍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