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淡然地扯著謊,撐著身體要站起來,并且非常體貼地說,“我沒說,你先出去吧。”
辛清靈有些擔心,走開兩步回頭一看,見他身子搖搖晃晃的,眼看著腦袋要砸到墻壁上去。
“小心!”她急忙上前抱住他。
霍啟睿順勢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邪肆地笑著,“抱歉,我好像頭太暈了,站不穩。”
他太高,辛清靈雙手抱著他腰都要被他壓斷,但她能跟一個醉鬼計較什么?要是真丟他一個人在浴室里摔出個好歹,她命都賠不起。
“要不,我隨便幫你擦擦吧。我扶你出去。”
“不行,”他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靠在她肩上,“太臟,我不能忍受。你把水開了,給我沖沖。”
他,他在說啥?
要她,幫他……洗?
“我,我要不給你去買點醒酒的東西,你酒醒了自己洗?”
一想到某些水霧蒙蒙的,令人心跳失去控制,脫離理智的畫面,她的臉瞬間嫣紅一片。
霍啟睿豈會給她逃跑的機會,利落地伸手將花灑的熱水一開,水流頓時落下。
“啊!”要躲開來不及了,她悲催地跟著他一起濕——身。
“你!”辛清靈瞪他,“霍啟睿,你該不會是裝醉吧!”
霍啟睿懶懶地賴在她身上,“辛醫生,我好像有點想吐了。”
辛清靈臉色一變,急忙扶著他要去流理臺,誰知他忽然發力,把她的身子一拽,雙雙跌進浴缸里。
“我忽然發現,站著洗太麻煩,你騰不出手來幫我。”
他牢牢鎖住她,開了浴缸的水龍頭。
“你,你騙人!你根本沒喝醉!”辛清靈要是還沒察覺出他的惡劣,就是真的蠢了。
“喝醉了,”他在她耳側說話,淡淡的酒氣熏著她的鼻腔,“頭暈得很,眼前有重影,渾身乏力。接下來,麻煩辛醫生了。”
胡扯!
騙子!
渾身乏力的人會把她抱得那么緊,緊到她動都動不了?
她羞憤難當:“你快放開我呀!我,我現在不能泡浴缸,會,會得病的!”
霍啟睿一怔。
趁他失神的工夫,她迅速爬起來,拿了浴巾裹住濕——透的衣服,幽怨地瞪他:“我說了我不方便。”
這男人,盡會調——戲她,可惡!
她惱極,氣呼呼轉身就走。
霍啟睿難得有些怔愣,在腦子里過濾了一遍,終于恍然。
他把濕淋的衣服脫下,換上浴袍,往她的房間去。
辛清靈讓他逗了一番,又羞又氣,回房間后直接拿了衣服和姨媽巾就進浴室換,出來,看到霍啟睿眸色清明坐在她的床上,定定看著她,哪里有半分醉意的樣子。
她于是更氣了。
“你來做什么?出去!”
男人是不是都只是下—半—身主宰的?這幾天他無賴的程度讓她漸漸有些多心了。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只是因為她是唯一能接近的女人,所以要把從前二十幾年沒經歷過的經歷一遍?當她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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