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龍笑道:“連老師父都看不出來,大叔如何知道?”
“阿彌陀佛,姜老施主好說。”
瘦金剛接著說道:“那孽障看了老衲一眼,面露得意,冷冷一笑道:“老師父看到了,呂文錦八年來一直遵守老師父的約束,絕不再使少林武學,但呂文錦真要殺人,一點衣角,就可要了江湖上一般高于的性命,大概不會留下什么痕跡,也不至只有三成功力吧?”
當時老衲也感到黃溪渡冉姓夫婦,確實不像是他殺的,但從昨晚他對姜老施主說的一番話看來,卻明明是這孽障做的了!”
了一憤憤的道:“呂文錦真是喪心病狂,欺師滅祖,居然敢對師叔這般說話。”
瘦金剛道:“據老衲的觀察,他似乎有恃無恐。”
了一道:“他憑仗的什么呢?”
瘦金剛道:“自然是有人給他撐腰了。”
駝龍心中一動,問道:”大師可看出他的武功路數來了?”
瘦金剛搖頭道:“他使的是一種旁門手法,那是毫無疑問的,但老衲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路數?唉,縱然是旁門功夫,也屬于一種極為高深的武學了。”
駝龍沉吟道:“他和在下動手之際,那是一種陰柔的掌力,極似‘玄陰真氣……””
瘦金剛忽然低喧一聲佛號,從椅上站起,合十道:“姜老施主、賀老施主四位,如果沒有什么急要之事待辦,老衲帶你們去看一個人。”
賀德生道:“現在就去么?”
瘦金剛道:“正是。”
賀德生道:“但在下劇毒未解……”
瘦金剛未待他說完,微微一笑道:“賀老施主不用擔憂。”回頭朝了一道:“你去請公孫施主出來。”
了一應了聲是,躬身退出。不大工夫,只見了一領著一個身穿竹布長衫的瘦小個子走了進來。
這人頭尖臉削、鼠目、酒糟鼻,嘴角上還留著兩撇鼠髭,正是鬼醫公孫丑。
他昨晚被劉寄生一掌擊中后心,居然并沒有死。
這也并不稀奇,他號稱鬼醫,只要一息尚存,就可起死回生,除非當場擊斃,自然要不了他的性命。
駝龍看他在繩金寺出現,心頭登時明白過來。敢悄他自知傷勢沉重,又怕劉寄生不放過他,才托庇到繩金寺來的了。
賀德生目光一亮,啊道:“公孫先生也在這里!”
公孫丑聳聳肩,一雙鼠目,骨碌一動,連忙抱拳道:“賀老哥請了……”他目光帶些驚疑之色,倏然住口。
那是因為神彈子賀德生居然會和俞驚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