駝龍聳聳肩道:“在下沒有聽說過。”回頭朝賀德生、公孫丑二人問道:“兩位久走江湖,不知可曾聽人說過?”
賀德生道:“兄弟也沒有聽說過。”
公孫丑搔搔頭皮,沉吟道:“兄弟前幾天途經毫縣,曾在一家客店中,聽到兩個江湖人在隔壁房中低聲交談,好像是說奉命趕去邙山,后來聽一個說:“這次他們立了一件大功,不知可以頒發到什么武功?’另一個笑著說:“不論頒發什么?反正蒙上面發下來的?總是江湖上罕見絕招’,兄弟當時聽得暗暗驚奇,不知他們是什么門派的弟子,口氣如此大法,但如今想來,很可能就是這個神秘門派的人了。”
駝龍點頭道:“不錯,這個門派果然神秘得很,就像了一,從小就是他們派出來的人,竟然還不知道他們的名稱。”
了一道:“凡是他們派出來的人,都不會知道的,因為被派在外面的人,成敗各半、一旦失敗、豈不泄露了他們的海底?就是武天相,也是貧僧當上了繩金寺主持之后,才開始和貧僧有聯系的,從前,只是派他手下人傳達命令。”
駝龍問道:“聽你口氣,武天相一定知道這神秘門派的內幕的了。”
了一道:“貧僧猜想,他在這個門派之中,身份似乎不低。”
瘦金剛矍然道:“是了,武天相人稱四天王,他的武家堡就在長安,呂文錦在洛陽,都在河南境內,方才公孫施主說的兩個江湖人,是奉命趕去邙山,從這種跡象看來,這神秘門派,極可能就以中原為根據……”說到這里,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隨著問道:“那個叫瑕兒的孩子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了一道:“已由武天相派人送去,他留下來,本來是是……”
他連說了兩個“是”,忽然住口不言。
瘦金剛道:“你說下去。”
了一看了瘦金剛一眼,嚅嚅說道:“他留下未走,主要是要把師叔和公孫施主、常姑娘三人帶走的。”
駝龍在旁插口道:“他可是要你假扮大師,回少林寺去?”
了一只得點點頭道:“是的,他們要貧僧自小出家,本來志在滲透少林,自從貧僧被派到這里來主持繩金寺,自然不是他們的初意,因此他們特地要巧匠依照師叔的面貌,制作了一張人皮面具,并命弟子模仿師叔舉止言行,等師叔來的時候,由弟子冒充,回少林寺去。”
“阿彌陀佛”,瘦金剛雙手合十,低喧一聲佛號,說道:“我佛有靈,這次要不是姜老施主洞察奸宄,少林寺豈不斷送在你這孽障手里了?”
駝龍笑了笑道:“這件事在下可不敢居功,若非公孫先生在禪榻上留下三個字,在下也不敢完全確定呢!”
公孫丑聳聳肩,笑道:“姜大俠這不是往區區臉上貼金么,區區在禪榻上用指甲留下三字,原意是區區無故失蹤,大師說不定會來查看,以大師的功力,字跡雖細,必可一覽無余,如果連大師都出了事,區區這字豈不也白留了?”
駝龍望望窗外,已是快四更天氣,不覺攢眉道:“謝道友約武天相到哪里比劃去了,怎么去了老半天,這時候還沒回來?”
賀德生道:“武天相一身功力,極為深厚,如果再遇上從這里逃出去的通善、通達,三人聯手,破山劍客縱然劍法入化,只怕雙拳難敵四手……”
駝龍笑了笑道:“謝道友這十年來,為了替他師兄流云劍客復仇、勤練劍術,劍上造詣,已達爐火純青之境,以武天相方才和在下動手的武功看來,縱然練成旁門‘九陰爪’,在他劍下,絕難走得出百招之外。”
了一忽然冷笑一聲道:“姜大俠那是看走眼了,武天相一身所學,高出貧僧甚多,即以通善師弟來說,也絕不在貧僧之下,華山劍法輕靈有余,沉穩不足,這是先天性的缺點,謝三泰就是再練上二十年,也無法克服。”
駝龍雙目乍睜,矍然道:“如此說,武天相和姜某動手之際,那是故意隱藏了幾成功力不成?”
說完,人已虎的站了起來,說道:“在下出去看看。”
俞驚塵跟著站起道:“大叔,小侄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