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沒等她繼續說下去,忙道:“賢弟還記得方才在林前被金蜂叮了一口么?那不是真的金蜂,是制作精巧的淬毒暗器。”
“會是暗器?”
姬青睜大一雙眸子,問道:“大哥是說有人暗算我們,你怎么知道的呢?”
俞驚塵點點頭道:“我用劍劈落金蜂之時,聽到叮的一聲,那是金鐵交鳴之聲,劈死一只野蜂,不應該有這種聲音,拾起一看,果然是一枚制作精巧的暗器,頭部有一支極細的鋼針。色呈烏黑,分明淬過劇毒……”
姬青道:“大哥怎么沒和我說呢?”
俞驚塵微笑道:“愚兄劈落金蜂之時,賢弟已經毒發,體力不支,砰的一聲,便跌倒在泥潭水中。”
姬青臉上一紅,問道:“后來呢?”
俞驚塵道:“幸好愚兄身邊,帶有鬼醫公孫先生的解毒丹,就喂了賢弟一顆……”
他想到方才口對口喂她藥丸之事,一張俊臉,不禁驟然紅了起來。
姬青正睜大眼睛望著他,看他臉上忽然紅了起來,心里不禁大疑,急忙問道:“后來呢?”
俞驚塵道:“因為公孫先生的解毒丹,必須內服外敷,才能把毒氣拔出來,愚兄只好……只好……”
姬青心頭小鹿狂跳,問道:“大哥,只好什么,你快說呢?”
俞驚塵道:“只好抱著賢弟,先找到避風的地方,一路找到這里……”
姬青聽說是大哥抱著她來的,嬌靨不禁一熱,問道:“是大哥給我敷的藥?”
她猛然想到,自己被金蜂叮了一口,是在右肩,他替自己敷藥,必然要解開衣襟,自己是女兒之身,這,不是都被他看到了么?
她這句話問出口,一個人羞得無地自容。
俞驚塵淡淡一笑,道:“賢弟一身衣衫,都被泥漿濺濕了,愚兄只好先把你長衫脫下,晾到洞外去,又怕賢弟著了涼,把愚兄的長衫替你蓋到身上,賢弟傷在肩頭,愚兄只好撕開你的衣衫,敷上丹藥,針孔雖小,你肩頭卻是一片紫黑。”
這番話,只是表示自己并沒發現你是女的,撕開肩頭衣衫,只看到一片紫黑。
姬青幽幽的道:“真要謝謝大哥,是大哥救了我一命。”
俞驚塵道:“自己兄弟,賢弟何須說謝。”
姬青一雙大眼睛,只是望著他,忽然靦腆的道:“俞大哥,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么?”
這句話出口,她一張臉,已經脹得通紅。
俞驚塵心頭一陣狂跳,這句話問得他好窘,姬賢弟是女兒之身,自己怎能說不小心碰到胸脯?或是在替她敷藥之時,發現她肌膚細膩?
他只好裝作不知,問道:“姬賢弟,你說什么?”
姬青看他說話的神色,相信他真的沒有發現自己是女的了,一顆心不覺漸漸定了下來,幽幽的道:“俞大哥,你真是君子。”
俞驚塵道:“君子之交淡如水,那是指交友而言,咱們結了兄弟,兄弟應該情同手足。”
姬青遲疑的道:“大哥,小弟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俞驚塵聽得大急,他寧可只裝不知,還能不受拘束,一旦說穿了,孤男寡女,那有多別扭?聞言。他連忙攔著道:“賢弟,你傷愈初醒,應該好好養息,話說多了會傷神的。”
姬青微微搖搖頭,望著他道:“不,這很重要,我一定要說。”
俞驚塵道:“賢弟覺得很重要,那就說吧。”
姬青看他很順著自己,心頭一喜,說道:“大哥,我其實叫青青,不是單名。”
俞驚塵道:“愚兄倒覺得還是單名好,從前漢朝時,有個衛青、七擊匈奴,威震邊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