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道:“在下兄弟,是求見太一道長來的。”
守一道人道:“我知道。”
俞驚塵道:“在下方才已經見過二觀主了。”
守一大笑道:“就是二師兄要我來逮人的。”
俞驚塵道:“總有個理由吧?”
守一道人道:“你冒充泰山派的人,偽造少林知本大師親筆函,想來騙取朱果,夠了吧?”
說到這里,朝四名佩劍道人揮了揮手道:“不用多說,把他們拿下了。”
四名佩劍道人聞言,倏然分開,兩個朝俞驚塵欺來,另外兩個卻朝姬青青身邊欺去。
姬青青喝道:“你們誰敢過來?”
要待伸手拔劍,那知這一抬手,竟然拿不起來,心頭不禁大急,說道:“俞大哥,我們著了人家的道,我連手也抬不起來了。”話聲未落,左右兩條臂膀,已被奔過去的兩個人牢牢執住。
姬青青掙扎著大聲叱道:“哼,你們終南派還算名門正派,竟然使出這種卑鄙的手段,比江湖下五門的人還不如……”
俞驚塵也被兩個佩劍道人一左一右挾持住了,他抗聲道:“道長,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守一道人冷笑道:“什么意思?敝觀總不能讓兩個江湖不肖之徒,到觀里來訛詐吧?”
守一道人冷笑道:“什么意思?敝觀總不能讓兩個江湖不肖之徒,到觀里來訛詐吧?”
俞驚塵道:“在下幾時訛詐了?”
守一道人道:“訛詐不訛詐,我可不管,二師兄吩咐把爾等二人拿下,你們就給我稍安勿躁,等到敝觀查明兩位來歷,自會還你公道,暫時只好委屈你們幾天了。”
說完,一揮手道:“解下他們身上兵刃,送到右面石室中去。”
四名佩劍道人答應一聲,立即動手解下兩人身上佩劍,然后取出兩方黑布蒙住了兩人眼睛,一左一右挾持著往外走去。
俞驚塵心中雖然著急,姜大叔傷毒昏迷,等著朱果葉治療,但看守一道人不容自己分說,心知說也無益,只得暫時忍耐,任由他們擺布。
四名佩劍道人押著兩人走出客室,俞驚塵但覺腳下一路往觀后走去,只是雙目蒙上黑布,看不到四周景物。
不多一回,腳下稍微一停,只聽一陣鐵門開啟之聲,接著又被挾持著往里走去,迎面甚是陰涼,顯然已進入了山窟石室之中無疑。
走沒多遠,又是一陣鐵鎖開啟之聲,兩人被挾持走入,放到地上,同時也解開了蒙眼黑布,四名道人很快退出去,關上了鐵門。
俞驚塵睜目四顧,但見石室內甚是黑暗,空蕩蕩的好像很大,前面一道鐵門已經落了鎖。
這原是一瞬間的事,那四名道人鎖上鐵柵門,迅快退出石室,砰然一聲,關起了石室外厚重的鐵門。
兩人頓覺眼前一黑,伸手不見五指。
姬青青伸手摸索著,一把挽住了俞驚塵的胳膊,幽幽的道:“俞大哥,我們被關在這里,只怕沒法逃出去了,唉,這怎么辦呢?”
俞驚塵安慰道:“賢弟不用心急,此事只怕是一場誤會……”但心中禁不住卻升起了一片疑竇!
靖一道人是太一道長的二師弟,太一道長近年不問塵事,他無異是終南派的代理掌門人,自己持知本大師親筆函求見,自然不是假冒之人,他縱然不允朱果葉,也斷斷不至于要把自己兩人拿下。
何況他在把自己延入客室之前,早已在香爐中暗置迷香……
不,那不是迷香,是“毒龍涎香”,那天瘦金剛在禪房中點的,就是這股香味!
只有“毒龍涎香”才能使人神志清楚,武功全失。
唔,即此一點,可見他在不問自己來歷之前,已有拿下自己兩人的心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