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站在藍衣少女左首的一名使女叱道:“喂,我們公主問你的話,聽到沒有?”原來那藍衣少女就是“公主”!
俞驚塵不覺一驚,對著人家姑娘如此失神,豈不失禮?口中連哦了兩聲道:“哦,哦,你……說什么?”
那使女冷冷一哼道:“我們公主問你,這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殺的?”
“不錯”!俞驚塵承認得很快,接著臉容一正,續道:“那是他們自取,在下進入落鷹峽,只是為了找在下一個義弟……”
藍衣公主問道:“你義弟是誰?”
他并沒有問俞驚塵是誰,而問他義弟是誰,這不是說她已經知道了俞驚塵是誰了么?
俞驚塵道:“在下義弟姓姬名青。”
藍衣公主道:“你怎么知道他到落鷹峽來了呢?”
俞驚塵道:“在下和他分手之時,約定了記號,在下是依照記號找來的。”
“嗯!”藍衣公主輕嗯著,續道:“你進入落鷹峽,他們就攔阻你,不讓你進來,是么?”
俞驚塵哼道:“如果光是不讓在下進來,在下也不會痛下殺手了。”
藍衣公主雙眉微顰,問道:“他們如何得罪了你呢?”
“豈止得罪?”俞驚塵憤然道:“在下說句不客氣的話,公主這些手下行為卑鄙,手段惡毒之極……”
右首青衣使女哼道:“你敢對公主這樣說話?你才是行為卑鄙,手段惡毒呢,不然,怎么會殺傷了這許多人?”
藍衣公主叱道:“秋霜,你不準多嘴。”接著抬目朝俞驚塵問道:“你倒說說看,他們如何行為卑鄙,手段惡毒?”
俞驚塵就把自己如何進入落鷹峽,如何在三個關口上,一再遇襲,一直說到翼火蛇辛西保施展“魔火銀蛇”引火自焚,插翅虎跪地求饒,打出淬毒袖箭為止,一字不漏的說了一遍。
藍衣公主聽得一呆,說道:“他們全都死了?”
右首使女哼道:“公主,你聽他胡說,死無對證,欲加之罪,自然任由他去編了。”
藍衣公主道:“春雨,你也不準多嘴。”
那叫春雨的使女小嘴一哼,說道:“他殺了咱們這許多人,難道……?”
藍衣公主臉色一寒,沉聲說道:“死了這許多人,那是他們該死!”這話聽得春雨,秋霜(兩個青衣使女)不禁一呆!
當然,俞驚塵更是深感意外,自己殺了他們這許多人,她竟然會說死的人該死!
只聽藍衣公主接著道:“我雖然來了不久,但這里落鷹峽的設施,我已經早就告訴他們,這對付強敵么,真正強敵就不會把它放在眼里,不是強敵,就用不著這些。老實說,咱們根本沒有強敵,像他們這些不成材的東西,只知用暗器偷襲,心狠手辣,真該給他們一個教訓……”
說到這里,深深的望了俞驚塵一眼,說道:“只是辛西保追隨家父多年,他縱然是玩火自焚,但我如何向家父交代呢?”
俞驚塵冷然一笑道:“那么公主之意,要在下如何?”
藍衣公主忽然輕輕嘆息一聲,揮揮纖手,說道:“你去吧!”
這自然也是出人意外之事。
春雨,秋霜臉上都不期流露出驚奇之容!
俞驚塵并沒有走,只是拱拱手道:“公主不失是位明理之人,在下謝了,只是……”
藍衣公主問道:“你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