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情不知自己三人來歷,才說出這樣托大的話來。
就算你四個丫頭武功不弱,最多也只有十七、八歲,能在自己三人手下,走得出十招八招,已經算不錯了,要把她們拿下,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心念這么一轉,不覺呵呵一笑,轉臉朝姬叔全、孫二娘兩人問道:“兩位意下如何?”
姬叔全緊閉著嘴唇,干笑道:“令主決定之事,在下無不遵命。”
孫二娘嬌笑一聲道:“不過令主要和吳大小姐說清楚才好,咱們只要把四個丫頭拿下,她就得交出天香信物,不得反悔。”
吳宣藝道:“這個自然,你們只要把她們拿下,我自然交出天香信物,就算我到時反悔,你們三個,再加上俞大俠,合四人之力,也可以把我拿下了。”
靖一道人點點頭道:“你說的倒也公平,那就這么辦吧!”
“且慢!”吳宣藝一擺手道:“還有一件事!”
靖一道人有些不耐,問道:“還有什么?”
吳宣藝道:“方才說的,只是你們三人把她們拿下之事,如果你們無法把她們拿下,或是你們敗在她們四人手下呢?那又該如何說法?”
靖一道人道:“咱們這一場,爭的是天香信物,咱們如果落敗了,就不再作非份之想。”
吳宣藝道:“這太便宜了,好吧,你們要是落敗了,就給我立即退出去,不許再留在這里,你可答應?”
靖一道人眼珠一轉,立即爽然道:“好,在下答應了。”
吳宣藝朝四香道:“我和他們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
春香躬身說道:“婢子都清楚了。”
吳宣藝道:“那很好,他們要把你們拿下,你們也可以把他們拿下,出手不必留情。”
春香道:“小婢明白。”
“好!”吳宣藝口中說了一個“好”字,目光一抬,望望俞驚塵,舉步朝左側退了七、八尺遠。
俞驚塵不覺跟著她后退了幾步。
姬青青看俞大哥和吳宣藝雙雙退下,并肩站立,心中甚是氣憤,不覺大聲叫道:“啊喲,我好疼啊!”
吳宣藝回頭看了姬青青一眼,朝俞驚塵問道:“他怎么了?”
俞驚塵道:“他是在下義弟,負了傷。”
吳宣藝道:“我身邊帶有傷藥,還是我爹昔年到京都去,一個西藏喇嘛所贈,任何內傷,一服即好,你拿去給他……”
姬青青大聲道:“我才不稀罕呢,就是痛死了,也不會服你的傷藥,我……我不要人家對我假惺惺。”
吳宣藝聽得不覺一怔!俞驚塵神色一正,說道:“姬賢弟,人家吳大小姐一番好意,你怎好如此說話?”
姬青青負氣道:“我不要服她傷藥,總可以吧?我沒有人關心,也不用人家憐憫我,你只管去當你的證人,不用管我。”
姬叔全皺皺眉道:“青青,不許胡鬧。”
姬青青氣道:“只許你們胡鬧,我說幾句話,就算胡鬧了?”
孫二娘格格笑道:“小妹子,心里莫要酸溜溜了,別阻撓咱們的正經事兒。”
吳宣藝聽她叫出“小妹子”來,心里不禁有些明白,有意無意的看了俞驚塵一眼。
靖一道人忙道:“別理她,咱們開始吧!”
孫二娘撤下雙劍,碎步輕盈朝前走出幾步,招招手道:“你們四個小丫頭聽著了,咱們說好拿人,動手之時,兵刃,暗器,各展所長,待會可得小心!”
秋香哼道:“你才是小丫頭!”
夏香道:“兵刃,暗器,就是連你裹腳布都使出來,姑娘也不在乎。”
孫二娘叱道:“你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孫二奶奶一手暗器,管叫你們吃不完,兜著走,事先提醒你們一聲,還不好么?”
冬香撇撇嘴,道:“狗咬呂洞賓,你才是咬人的母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