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臉含微笑,繼續道:“姑娘那兩柄折扇,仍是天香仙子的遺物,上面自然會有天香之宮的入宮記載了。”
吳宣藝笑了笑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俞驚塵道:“在下沒有看過天香仙子遺留的兩柄折扇,能猜對一半,已經不錯了。”
“嗯!”吳宣藝輕嗯一聲,緩緩說道:“其實折扇上。說的很含糊,而且也只有開啟石壁之法,進入山窟,只有八句詩:天香之宮,有道斯通,列卦其上……”
俞驚塵不待她念下去,接道:“萬人迷蹤,合乎其式……”
吳宣藝聽得不覺跳了起來,驚奇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俞驚塵笑道:“這是在下未進入天香之宮以前,有一晚,夢見天香仙子告訴了我八句詩……”
“我不信。”吳宣藝凝睇道:“你說,天香仙子是怎樣一個人?”
俞驚塵目光平視,徐徐說道:“天香仙子穿的是霓裳,但面貌卻酷似姑娘。”
吳宣藝被他說得粉臉一紅,輕披櫻唇,說道:“人家和你說正經,你卻取笑著我。”
俞驚塵笑了笑道:“說實在,這幾句詩是你方才低低的念著,給在下聽到了。”
吳宣藝輕啊一聲,不依道:“你壞……”
四香服侍小姐多年,那時的小姐,身體孱弱,多愁善感,終日都沒有笑容,后來得到兩柄天香折扇,終日把玩,終于被她發現了秘密,原來扇中間藏了“天香七式扇招”和一張柬帖,略謂得到此扇的人,可入主天香之宮。
小姐于是勤奮練扇,但為人卻變得十分冷峻,可從沒見過她像今天這般有說有笑!
四香年紀都不小了,自然知道男女相悅之情,四個人暗暗扮了個鬼臉,悄悄退后,只作不見。
只見吳宣藝雙眸一轉,向道:“你既然聽我念過,你倒說說看,第一句‘天香之宮’,不用解釋,第二句‘有道斯通’,作何解釋?”
俞驚塵道:“這個在下想不出來,還得姑娘指教。”
吳宣藝嗤的一笑道:“這句話,我想了很久,一直到進入山腹石窟,親身體驗,才知道這個‘有’字大有問題,是借用的,應該作‘右’,逢右轉是也。”
俞驚塵口中“唔”了一聲,道:“有道理,這就是告訴你要進入天香之宮,必須逢右轉彎,雖然排列了八卦陣圖,萬人迷蹤,你可以不受其迷……”
“不錯!”吳宣藝道:“不過‘列卦其上’的‘其上’二字,直到落到此室,才領會出來,原來上面只是列八卦陣式的地方并不是天香之宮。方才我進入甬道之時,曾兩次遇上木偶,我以天香仙子的扇招,把它擊退,這就是五六兩句,要‘合乎其式’,才能‘得入其中’,這‘其中’二字,指的應該就是這間石室了。”
俞驚塵道:“第七句‘付汝金劍’,應該有一把金劍才是,姑娘不妨先找一找……”
“不用找”。吳宣藝伸手在她玉頸邊拉出一條極細的金項鏈,鏈上掛著一支金光閃閃的精致小劍!
這支金劍,大概還不到二寸來長,形式極古,劍上鑲了許多細小的寶石,手工極為精細,一看即知是一件女人的飾物。
吳宣藝繼繼續道:“金劍就在我手里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