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道:“事情只不過初有眉目,究竟這幕后主使人是誰?目前還不敢確定。”
吳宣藝忽哦了一聲,問道:“對了,爹說據最后說出那幕后主使人的兩句話,就被人暗下毒手,他老人家和你說的,究竟是那兩句話?”
俞驚塵道:“令尊為了想摸清此人底細,花過不少心血最后終于給他找到一個知道此人底細的人,可惜他當時已是傷勢極重,只說了兩句話,那是:“三五始佳、七九為尊’。”
吳宣藝低低的念道:“三五始佳、七九為尊’。”
俞驚塵道:“不錯,一統門的名稱,在下雖然最近才從鳳姑娘口中獲得,在這以前,此一神秘門派,在下已經注意他們很久了。”
吳宣藝道:“你有證據?”
俞驚塵道:“目前只是從種種跡象推斷,如果已有證據,我早就把他們一統門的人,劍劍誅絕了。”
吳宣藝道:“你到終南來,就是追查他們行跡來的了?”
俞驚塵道:“這倒不是,在下是向終南派求取一片朱果葉來的。”
吳宣藝道:“你把查到的蛛絲馬跡,說給我聽聽,好么?”
俞驚塵本來已經翻開“天香秘笈”,這就重又蓋上,說道:“賢妻心切父仇,我就先把已經知道的,先說給你聽了。”
當下就把自己已經歷之事,簡扼的說了一遍。
吳宣藝道:“原來還有這許多事故,照你說來,當年除了義父八手仙猿常大俠(常千里)之外,和他一起遇害的還有華山流云劍客,(孫景陽)終南虬髯劍客,(杜飛鵬)和岐山姬家的孟女俠(孟素蘭,即姬青青之母)等人,都是一統門主謀的了。”
俞驚塵道:“事情只不過初有眉目,究竟這幕后主使人是誰?目前還不敢確定。”
吳宣藝忽哦了一聲,問道:“對了,爹說據最后說出那幕后主使人的兩句話,就被人暗下毒手,他老人家和你說的,究竟是那兩句話?”
俞驚塵道:“令尊為了想摸清此人底細,花過不少心血最后終于給他找到一個知道此人底細的人,可惜他當時已是傷勢極重,只說了兩句話,那是:“三五始佳、七九為尊’。”
吳宣藝低低的念道:“三五始佳、七九為尊。”
俞驚塵道:“令尊見多識廣,尚且一直沒有猜得出來,在下就更想不出來了?”
吳宣藝白了他一眼,輕嗔道:“你一口一個令尊的,我此身已侍君子,我爹該是你什么人了?”
俞驚塵忙道:“是、是,我該稱岳父大人,泰山老丈人,這總夠了?”
吳宣藝幽幽的道:“我爹只有我一個女兒,你總是半子……”她粉臉微酡,不覺低下頭去。
俞驚塵道:“賢妻只管放心,如今我義父的仇人,和岳父的仇人,已是二而一,一而二了,我必手刃此獠,以慰兩位老人家在天之靈。”
吳宣藝道:“謝謝你,但我要親手把他碎尸萬段。”
俞驚塵笑道:“好、好,咱們合籍雙修,練成玄功,咱們兩人一起動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