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絲猴本來蹲在長凳上,剝著花生,這一瞬間,不待吩咐,迅速爬上鐵拐仙肩頭。
鐵拐仙鐵拐拄地,發出“篤”、“篤”拐聲,往樓下行去。
守一道人也起身道:“俞施主,貧道也要走了。”
俞驚塵道:“道長且慢。”
一面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祖母綠的扁玉瓶,傾出三顆藥丸,說道:“這是專解天下奇毒的祛毒丹,對大觀主身中散功之毒,也許有效,道長請帶去與大觀主服用。”
守一道人喜形于色,但又微微嘆息一聲道:“施主原為姜大俠身中傷毒而來,不想敝觀朱果,遭賊人盜去,致俞施主跋涉千里,勞而無功,但卻救了貧道和大師兄,使敝派從魔爪之中,掙扎出來,這份高誼厚恩,敝派自當相傳,不忘大德,貧道也不再言謝了。”說著,雙手接過藥丸,小心翼翼的用紙包好,塞入懷中藏好。
俞驚塵道:“道長言重,在下些許微勞,何足掛齒?道長那就請吧!”
守一道人站起身,打了個稽首,轉身而去。
俞驚塵回到吳宣藝身邊,在空位上落坐,桌上擺滿了酒菜。
吳宣藝問道:“那個老道士是什么人,和你談了這許多時光,你看,連菜都涼了。”
俞驚塵道:“他就是終南三子的老三守一道人”。
吳宣藝道:“那就是靖一道人的師弟了。”
俞驚塵道:“是的,他來告訴我,那個一統門西路令主靖一道人是假的。”
吳宣藝道:“這是他們終南派之事,要告訴你干么?”
俞驚塵笑道:“因為他是我要他冒充假扮他的賊人的,他既然已有發現,自然要和我聯絡,而且他找我還是為了來問我知不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誰來的。”
吳宣藝低低的道:“是你要他冒充假扮他的人的,這話怎么說呢?”
俞驚塵就把當日自己和姬青青趕去紫柏山通天觀之事,大概說了一遍。
吳宣藝忽然低哦一聲,說道:“對了,俞郎,那姬姑娘怎么走了呢?”
俞驚塵道:“她還是小孩,任性得很,可能已經回岐山去了。”
吳宣藝溜他一眼,嫣然笑道:“你還當她是小孩子,她可不小了呢,難道你和她相處了這些日子,一點也看不出來?”
俞驚塵臉上不自然的一熱,說道:“我一直把她當作小兄弟看待。”
吳宣藝神秘的笑了笑道:“那是你的看法,她可能和你不一樣,女孩子家,如果和你沒有一點感情,她會一直跟著你這個大哥嗎?”
俞驚塵尷尬的道,“宣藝,這是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