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俞驚塵微微搖頭道:“終南派朱果,已為一統門所得……”
“一統門?”知本大師、破山劍客、賀德生等人從未聽說過“一統門”三字,不禁全都覺得一怔。
鬼醫公孫丑搔搔頭皮,說道:“兄弟把藥物全已配好了,只等一片朱果葉入藥,沒有朱果葉,這叫兄弟……”
俞驚塵道:“公孫先生,姜大叔情形如何了?”
公孫丑攢眉道:“沒有朱果葉,只怕……只怕他難以復原……唉,兄弟實在也無能為力了。”
俞驚塵道:“公孫先生,在下和娘子合兩人之力,也許可以替姜大叔導氣歸元,咱們先去看看姜大叔再說。”
知本大師眼看俞驚塵和吳宣藝兩人神明內瑩,眉心都隱現紫氣,再證以方才破山劍客之言,分明另有奇遇,聞言合十道:“小施主賢伉儷,莫非有什么奇遇么?”
“此事說來話長。”
俞驚塵道:“晚輩和娘子,曾在天香之宮,學會了一套導氣歸元的療傷之法,對姜大叔的傷毒,也許可以奏效。”
知本大師聽出俞驚塵果然另有奇遇,連忙合掌道:“小施主賢伉儷遠道趕來,且到老衲禪房中坐下來再說。”
賀德生自然聽得出來,知本大師是怕大殿上耳目眾多,俞驚塵不便詳談,這就附和著道:
“俞老弟,大師說得極是,弟妹長途跋涉。先到禪房喝口水.坐下來憩息,再說不遲。”
大家擁著俞驚塵、吳宣藝兩人,走入知本大師的禪房,四香卻留在外間客室之中。
知本大師這間禪房,相當寬敞,大家落坐之后,小沙彌送上香茗!
只見綠影一閃,徐慧已經飛一般奔了進來,人還未到,口中就叫道:“大哥,你回來了。”
俞驚塵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抓住徐慧的手,含笑道:“妹妹,愚兄趕回來了,來,我給你引見一個人,這是你大嫂,你快見過了。”
一面回頭朝吳宣藝道:“娘子,她是我妹妹小慧,你們見過。”
吳宣藝含笑站了起來,招呼道:“小慧妹妹,這些天你一個人侍候姜大叔,辛苦你了。”
徐慧聽得心頭一顫,不覺縮回手去,望望俞驚塵,又望望吳宣藝,問道:“大哥,你們成了親啦,這……這……位大嫂,就是吳姑娘……”
俞驚塵本是極頂聰明之人.他走進來的時候,早已看出賀德生,破山劍客等人,因自己趕去終南求藥,反而成了親回來,臉上頗有不諒之色。
這就趁徐慧問到大嫂之時,含笑道,“妹妹,我沒求到朱果葉,無法給姜大叔療治傷毒……”
徐慧忍不住流淚道:“你就不顧姜大叔的傷,就成了親。”
“不是。”俞驚塵道:“其中還有許多曲折,因為姜大叔的傷,除了朱果葉,唯有天香仙子“三陰三陽玄功”導氣歸元,可以治療傷毒,我和你大嫂在天香之宮,同練玄功,只好從權,先結為夫婦了。”
天香仙子介乎正邪之間,百年來江湖上就有種種傳說,這套玄功,要夫婦才能練習,必然是須得陰陽交配才行,知本大師、賀德生等人,自然聽得出來。
徐慧小姑娘家,就聽不懂了,偏頭問道:“練功為什么要先結為夫婦呢?”